开窍了。

“你现在是企业家了。”苏加尔说。

“好，好。”大力士说。

“你能上五百克吗？”苏加尔问。

“我上没带钱，”大力士有些难为情，“下周结算我的盈利吧，行吗？”

“行。”苏加尔。

“你是个规矩人。”

“你呀，”苏加尔和蔼地说，“咱们是伙伴嘛。”

大力士把剩余的酒倒嘴里，起，用手嘴。

“下周我要看账簿。”他像个施主似的，说着便离开了“蓝香蕉”。

苏加尔在他背后笑。卡琳长舒一气。尤丽雅继续排练。苏加尔拿着谱厨房找米琦，米琦正在的锅里翻炒着。

米琦匆匆朝计划单一瞥就瞪大了睛。

“周一里脊，周二鲑鱼，周三排，”她念着，“每份都是十克！你脑正常吗？这样我们就等于白送了。”

“这样，我们可以稳住脚跟呀。”苏加尔持己见。

米琦用手指敲敲额，示意他脑不正常。

“我不想给那些常客供饭了。在厨房里忙得要死，却赚不到一个儿，我傻是不是？”

“有时，钱从窗扔，又从门里来。”苏加尔对她油腔调，说罢去了。

米琦浩叹。

“这办法我试过多年，总没成功！”

在外面海大街上，阿尔贝特·希尔歇的遗孀房前面一派匆忙、闹的景象。开来了几汽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有些男人穿西装和雨衣，有些建筑工人安全帽，穿劳保服和劳保鞋。他们神情凝重，研究建筑图纸，用锤敲下一些墙块，还行试钻，然后在小方格纸上记录调查结果。

罗伯特很想知对面究竟在啥。他这时正站在梯上，靠“蓝香蕉”正面的墙，用一个富于现代气息的象征——他私下委托别人制作的——取代过去的蓝霓虹灯香蕉。他认为新标志符合时代神。梯摇晃得叫人担心，尽莎洛特和卡琳倾力相扶。尔娜·哈姆丝愁容满面，步履沉重地过来了。莎洛特向这位显得十分沮丧的老邻居问好。

“他们说，我要是自动迁走，答应给我一带园和台的居室。”

“你瞧！”莎洛特息，扶梯对她有勉为其难了。

“他们要是骗我，过些时候我不就得蹲在路上了？”尔娜·哈姆丝哭了起来。

莎洛特朝她，示意别气馁。罗伯特把老的象征取下，小心翼翼递给下面的卡琳，这时苏加尔来到人行上。

“‘蓝香蕉’碍你什么事？”他气势汹汹。

“这玩意儿不合适。”罗伯特气吁吁，用力举起新的标志。

“你这样认为吗？”苏加尔显然到受了伤害。

“是的。”罗伯特的气分明不容争辩。

“你父亲不会答应的。”苏加尔说。

“他也只能接受。”罗伯特大声吼着，并且开始把新的文字用螺丝刀旋在大门上方。

“喂，怎么样？”他得意地问。

“极啦！”卡琳奉承。

“闭嘴！”苏加尔暴地呵斥。

“我认为很好！”莎洛特说。

“我也是！”尔娜·哈姆丝一边泣一边说。

“你们统统给我闭嘴！”苏加尔像凶神恶煞似的，“新的废话，国式的！”

尤丽雅拎着购袋回来了。罗伯特很快下了梯，站在尤丽雅边，把新的一排字指给她看。

“您觉得如何？”

“‘蓝香蕉’令人想非非。”尤丽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