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送给她穿，也免得浪费。”

“哎呀，那可使不得。小的衣服都是极级的，小凤穿了才是糟蹋。”周嫂慌忙摇。

“可是，昨天又送来那么多新衣服，我实在想理一下旧的。”我期期艾艾的看向江夫人。

江夫人很善解人意，笑着对周嫂说：“既然凌汐想送给小凤，就让小凤拿着穿吧。像凌汐说的，白扔了不是更浪费。小凤也是大姑娘了，也应该有几好衣服，穿着门也是给你长脸呀。”

周嫂这才：“那真是谢谢许小了。我家小凤也不知从哪里修来的好福气。”

“不客气。也算帮我一个忙。”我说的其实也算实话。

江华看了看我，不以为意。

下午，江夫人仍然研究着菜单，我陪在一边，也细细看了一遍，满满八大张帖，看得我昏，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江夫人看到了，就执意让我回房睡觉。

小凤呆在一楼的客厅里等我，看见我蹦的跑过来谢。

我笑：“这下放心了？”

“嗯，刚才回家吃饭，我妈都跟我说了。谢谢许小。”

“以后你可以叫我凌汐。”

“嗯，你要休息会吗？我去帮你铺床。”

“我不困，你陪我聊会天吧？”

“好。那许小先上去，我帮你拿茶上去。”

我走房间，坐在圆桌旁。很快，小凤托着托盘上来，就像第一天那样，给我倒了杯茶。

我示意她也坐下，她不再跟我拘束，果然坐下，还把胳膊叠平放在圆桌上，将脸侧贴在胳膊上，一瞬不眨的看着我笑：“许小，你真漂亮，人漂亮，心底也好。难怪你能嫁给少爷。好人有好报。”

“呵呵，小东西，嘴这么甜？”我也学着她的样，趴到桌上，意外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你觉得嫁给你家少爷就是好人有好报？”

“对呀。少爷人好，江夫人和江老爷也都是很好的人，江家又那么有钱，我知很多小都想嫁给少爷呢。”

“很多？”

“对呀。不过少爷一都不喜她们。少爷只喜你。”

我笑：“你怎么知？”

“我有一次给少爷打扫房间，看到一张纸上写满了‘许凌汐’，那不就是你的名字吗？后来，就听我妈说，少爷把你接到他外面的公寓去住了，还让我妈过去照顾你。平时，我妈只给江夫人和江老爷、江少爷饭呢，江夫人说她不习惯别人的味。”

我心里一动，“那张纸上还写了别的吗？”

“嗯……好象还有‘妹妹’。我猜，少爷八成看到你就想起妹妹来了，所以更喜你。”

我大吃一惊，我的名字和‘妹妹’，什么意思？这个妹妹是指他的妹妹吗？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他知我是别人的妹妹？是程波文的‘妹妹’？

我的心开始加速，后背开始沁汗。别慌别慌，我安自己，也许就像小凤说的，他看到我想起自己的妹妹吧，只是，他吗那么恨我？

“小凤，你知江家小的事情吗？”虽然不抱多少希望，不过我还是问，小凤总归在这里长大的，偶尔总会听到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