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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5/7)

苦地说,转过去。

于是我继续脱,像脱衣舞娘那样。肌肤上有蓝的小在燃烧,这轻微的觉使我看不见自己的。自己的个、自己的份,仿佛只为了全力制作一个陌生的神话,在我和心的男孩之间的神话。

男孩目眩神迷地坐在栏杆下,半怀着悲哀,半怀着激,看女孩在月光下舞,她的有天鹅绒的光,也有豹般使人震惊的力量,每一模仿猫科动的蹲伏、跃。旋转的姿态生发优雅但令人几发狂的蛊惑。

“试一试,到我里来,像真正的人那样,我的糖,试一试。”

“不行,我不到的。”他缩成一团。

“好啦,我就往楼下吧,”女孩笑起来,抓住栏杆作势要爬去。他一把抱住她,吻着她。支离破碎的情找不到一条淌的通情造成的幻觉,不能企及的奇迹,还有被冥冥中的神驱赶着失败但狂着的幽灵。所有粉尘扑向我们,粘住了我和我的的咽

凌晨3,我蜷缩在宽大而舒适的床上,注视着旁边的天天,他已经睡或者假装睡了,房间里有别样的宁静。他的自画像挂在钢琴的上方,是一张毫无暇疵的面孔,谁能拒绝这样一张脸?这灵魂的一直撕裂着我们的

我一次次地在边用纤瘦的手指自读,让自己飞,飞的泥淖里,想象中永远有一盏罪与罚的长明灯。

三、我有一个梦

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

——伊芙·泰勒

一个女人选择写作这个职业,

多半是为了在男权社会里给自己一个阶层。

——艾瑞卡·琼

我是这样一个人,对于父母来说,我是个没良心的小恶人(在5岁时我就学会拿着一把糖傲然走),对于师长或昔日杂志社领导、同事来说,我是个不可理喻的聪明人(专业通,喜怒无常,只要看过开就猜得任何一电影或一个故事的结尾),对于众多男人来说,我算得上光滟涟的小人(有一双日本卡通片里女孩特有的大睛和一个如可可·夏奈尔的长脖)。而在我自己里,我是个很不怎么样的女孩,尽有朝一日可能会推也推不掉地成为名女人。

我的曾祖母在世时经常说,“人的命运好比一风筝线,一端在地上,另一端在天上。上天人地都逃不过这命的,”或者说,“人如三节草,不知哪节好。”

她是一个发雪白,个小小的老年人,像白线团一样终日坐在一把摇椅上,据说很多人相信她有特异通灵能力,曾经成功预测过1987年那次上海3级小地震,也准确地在死前3天向家人通告了她的死期。她的照片至今还挂在我父母家的墙上,他们认为她继续在保佑全家。也正是我的曾祖母预言了我会成为舞文墨的才女,文曲星照在我,墨充满了我的肚,她说我终将地。

在大学里我经常给一些我暗恋的对象写信,那些情书声情并茂,几乎使我手必胜。在杂志社里我采写的人故事像小说一样情节曲折、语言优,以至于经常使真的变得像假的,假的变得像真的。

在终于意识到我以前所的一切只是在浪费我的写作天才后,我辞了那份薪的工作,为此我的父母对我再次到绝望,当初还是我父亲四托人才得到那份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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