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电话铃声，直到改掉电话号码。母亲在那一段时间对我彻底失望，她不想看我，连一也不想看，在她里我招惹到如此一个渣滓全拜自己所赐。我友不慎，良莠不分，总而言之看错男友是为女人最大的耻辱。

我的前男友最疯狂的举动是在学校里在路上在地铁站跟踪我，乎人意地对着人群叫一声我的名字。他一副蹩脚墨镜，脸上横暴起，在我猛一扭的时候会迅速躲到旁边的树后或商店里，三动作片里的替演员实在再合适不过。

那段时期我盼望有个穿警服的男人搂着我走路，警察是我那一刻最心仪渴望的男角，我的心声声像“sos”。到杂志社上班后不久我终于借助记者所有的关系网，找了市政府办公室的一个朋友，再通过区派所，向我的前男友提警告，他还没疯到与国家机对抗。这事很快就过去了。

事后我去拜访一个在青年中心心理医生的朋友吴大维。“从此不再找矮个男人了。”我坐在一把似乎有眠作用的椅上说，“他们连我的门也别想我已经受够了。我是个地地的坏女孩，至少对我妈妈而言，她总是那么容易受刺激，我除了叫她伤心再没给她别的什么。”

他告诉我，我上的女气质与作家气质之间的冲突注定使我经常地陷混，而艺术家多半有不轻的虚弱、依赖、矛盾、天真、受狂、自恋狂以及恋母情结等倾向。我的前男友正巧迎合了我上诸多分裂气质，从依赖到受到自恋，而对母亲怀有的赎罪将是我一生的情主题之一。

“对于一个人的，”大维清清嗓，“我觉得的确会对人尤其是男人成年后行为产生某影响。小个男人往往会有比常人激烈的表现，比如他们更发奋地读书。更努力地赚钱，更渴望击败对手，另外他们更喜追漂亮女人，以求某雄证明。辛·潘（sean。penn）个很矮是不是？但他却是好莱坞最伟大的演员之一，也是麦当娜曾经最的男人。尽他总是把那位全球第一明星像只火一样绑在椅上尽情施。诸如此类的男士可以举很多，他们令人难忘之极。”

他坐在这间光线过分柔和的房间里思绪万千，因为经常对着病人充当上帝代言人般的角，使他的脸看上去不甚真实。他的在椅上转来转去，不时放一两个闷，在室内不良的空气里，几盆西铁和背竹正长得郁郁葱葱，终年不败。

“好吧，”我说，“当然一个人的情不能以来衡量，但不怎样我想忘了这些。人一生有很多遗忘，对于我来说，经历得越不快的事就越能忘得快。”

“所以你会成为不错的作家。作家用文字埋葬过去。”大维和气地说。

六、芬芳的夜

夜是动的一切。

——狄兰·托斯

天气越来越凉快，城市变成一大块透明的玻璃，南方的秋天是洁净而明朗的，在人的心里渗了一层淡淡的意。在一个没有意外的下午，我接到克的电话。当一声带着德国腔的问候在我耳边响起时，我脑里的第一个反应是，“一个个的西洋男人来了！”

我们在电话里说着你好你好，天气真够舒服的，柏林这会儿比上海还凉快不过夏天的觉也是值得怀念的。

电话里谁都有心不在焉，我知天天在床上闭着睛在听我说话，我也知电话那的德国人为什么会打电话来。可这样的一微妙局面就像一块渗了一大麻的饼一样，吃一无所谓，再吃一也无所谓，吃第三的时候有一令人生厌而又使你放纵的东西现了。我，可能就是这样一骨发的女孩。

最后克说，“下星期五，在上海展览馆有一德国前卫艺术展，你和你男朋友想来的话我可以寄请柬。”

“那太好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