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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7/7)

件事:那就是你不快乐,而这又与你母亲脱不了系。如果能早一天理顺你与她的关系,我就能早一天看到你发自内心的快乐。”我说着俯下去抱住他:“求求你,摆脱上所有的束缚吧,就像蛹咬破茧就变成了丽的蝴蝶。你自己,帮助你自己吧。”

沉默。房间里有奇异的邃,像纵横错的一个原野,我们拥抱着,越抱越也越来越轻越来越渺小,直到密而小巧的骨朵的幻象布满了脑四

然后我们静静地,用不能趋于完但也永远无法被替代的方式,他的腹苍白而平,几乎可以像玻璃一样映我的嘴,那像柔柔燕草般的,发小动般(比如小兔,他的属相生肖)烘烘甜丝丝的素的味。我用另一只手抚摸自己,觉到那里逐渐变得厚而灼起来。手指和嘴过的地方,就能燃起幽密的蓝的小火,带着漉漉的唾带着温情飘忽不定地吻过去,混、空虚、遗憾、忧惧都退至远远的地方,也许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发狂地吻过一个人,我本不去想我怎么会这样。

我只知他是我失而复得的幸福,是我生命火焰的烈,是我表达自我的努力是说不的甜和痛,是永不可企及的古波斯园里以炼金术重生的绝的玫瑰。

在他崩溃的时候我也得到了。我把漉漉的多的手指来,放到嘴边,我嗅到了自己的味,他咬住我的手指着,“是甜的,带一麝香味,像煮了茴香桂鸭汤的味,”他叹了气,翻转,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一只手还地攥着我的手指。

晚上7半,我和天天坐车来到外滩的和平饭店,在灯光明亮的大堂,我们见到了正焦急等待着的康妮和她的丈夫。

康妮一盛装打扮,描金的红旗袍,很跟鞋,脸上一丝不苟地画墨山,雍容的神劲儿,有五六十年代好莱坞华人女星卢燕的派。她一见到天天就哭起来,朝天天伸两只手,却被天天躲避开去,西班牙男人朝她靠近一步,她顺势依在丈夫的不停地拿绢帕泪。

她即刻恢复了常态,脸上微笑,对天天说:“我真的没想到你长得这么瘦又这么好看,我实在,……太兴了,哦,我来介绍一下,她搀着丈夫的手向我们走近一步,“这是我的先生胡安,”她又扭对胡安说:“这是天天和coco。”

我们相互握了握手,“大家肯定都饿了,去吃晚饭吧,”胡安用一西班牙音的英语说。他是典型的西班牙斗士的形象,四十多岁的样大、健壮、英俊,一的鬈发,浅棕睛,鼻梁,厚厚的嘴下方有一西方人特有的凹痕,似乎用刀刻来,使下显得格外有力而。他与康妮看上去很般女与英雄故事的中年版,似乎康妮还年长了三四岁左右。

我们坐一辆车来到衡山路,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天天坐在后排我与康妮当中,像块大铅陀一样。

胡安不时地用西班牙语轻叹,大概是说车窗外的城市夜景很吧,他第一次来中国,在达克斯那个小镇上,只在张艺谋、陈凯歌的电影里见过哀怨的中国女人,穿大褂的中国男人。他娶的中国女人也很少谈论家乡,所以前的上海如此登艳丽实在与他预料的相差千万里。

从一条小巷穿去,在路灯和两边缠满长藤墙面中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了几幢比邻而置的欧式老洋房。走亮着灯箱的院,是一家叫“杨家厨房”的中餐馆,里面布置并不夸张,菜也都是清简单的家常菜,我不大清楚才来上海没多久的康妮是如何找到这巷里的小餐馆,但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吃饭说话的幽静地方。

康妮请我菜,餐馆老板是个台湾人,他走过来与康妮寒暄,似乎双方竟已很熟识。胡安报了两个生的中文单词“凤爪”、“猪肚”,他解释说他不要吃这两样菜,刚到上海时他就尝过,当天晚上就腹泻了。康妮补充说:“还送去华山医院打吊针,也许只是初来乍到土不服,与凤爪、猪肚不一定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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