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欺骗的成分，她一时难以抑制住心里的喜，齿一笑。

“先生若是真情真意，那就是月眉的福分了。”

“别再叫先生，显得生分了。”

“那叫什么？”

“随你。”

“那叫良吧。良。”

“哎！”

四目相对甜如，两人在红烛前喝了杯酒。窗外月如画，良辰景因了今夜而多情起来。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那是在沙面的太古洋行的舞会上，你请我的第一支舞。”

“是的，素昧平生的一面之缘也许很快就会消失于茫茫人海之中，只是那晚的‘舞会皇后’却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柳叶眉，你的眉真是弯若柳叶，再好不过的代号了。”他一笑，她回想起当晚的情景亦一笑。“只是没想到几经周折，‘舞会皇后’最终还是嫁给了我，就如在舞池里换舞伴，曲终舞停时你依然回到了我的手里。”

“说实话，你一次次帮我救我是于什么目的？”她大胆问。

“人落难，自然是要有英雄相救，我就这么幸运，一不小心成了英雄。”他笑。

“不，是我幸运，如果不是遇上了你我早就不知死了几回了，唉，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她眉心一蹙，轻叹。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以后你的事情就给我来考虑，我要你无忧无虑地生活，像神仙一样快乐。从今夜起，你就是我杨良的女人了！”他拥她怀。

是啊，从今夜起，她就是杨良的女人了，她依靠着的这个男人有一把钢的枪，这把枪会保护着她，不会再让她受任何人的欺负。从今夜开始，她要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了，一切都不是镜月，亦不是南柯一梦，所有的都是活生生的，鲜活的生命，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良，我好开心！我想舞！”她仰起看他，长长的睫翘如新月，新月下是弥漫开来的无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