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她支使杵在院中的司空，到屋内摆妥桌椅，遂自接过小羽的手，扶起了平统帝。白齐霄见状识趣地松了手，相随其后，任她独自将其父搀了屋。

屋中较外间昏暗，又恰逢日落时分，一时间，众人无法看清平统帝脸如何。可小羽知，当母亲扶过这位君主的刹那，他虽没瞧母亲，可原本静下的又猛地一抖，苍白得毫无血的脸也煞地绯霞盖面。

一见此状，小羽也没了初时的激动，想起那日雪夜，在平统帝手中见到的帕，心情随之黯淡颓然。

“宛儿，你再不来，我可就着么来见人了！”

众人尚未坐定，一个声音自后院传了来。小羽一听，大喜过望，拉起司空的衣袖指着声源大叫：“是义父、义父没事、义父没事……”司空瞧着正乐得直蹦的小羽，微笑地了。

“哎呀！”妇人一拍自家脑门，满脸懊恼地朝里间喊：“大哥！别来，外面有客！再等等，我上就来！”说罢，她慌慌张张朝门外走。刚到门，她又站住了，转朝司空说：“亦儿，你去把那只抓来！”

“是！”司空正要抬脚，妇人又补上一句：“记得别伤它，要活的！”

自打了这屋，平统帝的视线就没曾离开妇人上。妇人趁司空抓的当儿，自旁屋取一磁碗搁到桌上。碗里盛的是青不青、蓝不蓝的泥浆糊糊，气味土腥且极为刺鼻。待司空将取来，她自怀中掏一针锥，在已是麻密布的冠上轻轻锥了一下。公的已被司空二指捻，针扎之时它一声惨嘶，被束的爪翅蹬抓。妇人虽面有不忍之，仍等那血在碗中滴足十下，才叫司空将之放回屋外笼。

小羽好奇地注视着母亲的一举一动，见她用汤匙将碗中拌匀，忍不住开相问：“娘，这是什么？”

“这是丹……”妇人得意不已，正想细说却又自行止住：“不说了，免得你晓得后吃不下饭！”她正经着脸说完这句，稍稍瞧了瞧面不善的小羽，敛不住笑意地对司空：“亦儿，将这个倒至你爹浴桶里。若凉了，厨房有的。记住，非得泡足一个时辰才能让他来！”

“孩儿知了！”司空听完，接过碗去了后院，小羽盯着哥哥的影被飘的门帘遮住，扭朝母亲撒：“娘，羽儿也要去嘛……”趁说话的当儿，她用余光扫了平统帝一，他的神已不似刚才痴灼，隐不住的笑意让小羽背上飕飕发凉。

“不行！”这二字决地自母亲中蹦，让小羽很不甘心：“哥哥可以去，为什么偏我不行？”。

“你哥是男生！”母亲的气不容置疑，脸上明摆写着‘理所当然’四个字。

“那，那我们若是不来，你不也去了？！”小羽见母亲这副模样，心愤不已。于是她刨问底继续迫。“你难就不是女生？”

“聪明！准确说，现在的我，算已婚妇女！”妇人瞧小羽一副气愤而郁闷的模样，忍不住托起她下颌：“我知，你我都难接受。可，这是事实，宝贝……”

“你又……”小羽‘啪’地拍开妇人的手，躲开所有人目光，捂住脸冲屋去。

第二十六章

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