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正式的妻，内心的幸福已足够弥补上对小羽的渴望。

依照毒发的规律，如今的小羽，清醒的时间不过三个时辰。房那日，小羽暮时便睡了过去，冷昔也就这么抱了她一宿，直到晨曦将起方疲倦地睡着了。时值近午，冷昔这才醒来，见怀中佳人酣睡依旧，心中不由又怜又怨，忍不住在她在外的、光洁的肌肤上烙满自己的痕迹，这才不舍地为她盖好兽，起安顿午餐。

“昔儿。”刚至，仍心系内佳人的冷昔被冷清寒突然蹦的喊声吓了一。他这才意识到，母亲一直都在外。

“娘……”这一声娘，算起来是冷昔懂事后第二次称她作娘。第一次在昨日，冷昔与小羽拜完天地拜堂时，他随小羽而喊。在这门婚事上，他对冷清寒是心存激的，可这激的话，他却怎么也说不。

冷清寒懒懒地坐在石铺上，背靠着石，一脸的疲倦令她显苍惫之，冷昔不由地心酸了，他第一次觉得，她老了。

冷清寒挪了挪，给冷昔让一块地方：“过来，陪娘坐坐。”

冷昔稍稍犹豫，随后仍坐了过去。

冷清寒一直看着冷昔，直到他走过来坐下，脸上方一丝倦怠的笑容：“如果没有她，你永远也不会叫我娘，对吧。”冷昔只是看着她，并不答话。冷清寒低下，自嘲地嗤嗤一笑，继而坐直了，把靠在墙上，望着外正和松鼠们戏耍嬉闹的小雪，淡淡地说：“我知，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说完，二人一阵沉默。

“昔儿，我答应过，等你们成亲后告诉你解毒之法。”沉默半晌，冷清寒再开时，惊得冷昔蹭地从石铺上蹦了下来，他站在冷清寒面前，双熠熠生辉，“娘，你说什么？”

看着儿如此激动，冷清寒垂下了帘，心底一声长叹，低声说：“我教你解毒之法。”冷昔瞪大了双等着冷清寒的下一句话，此时的他，怕母亲临时后悔不说、亦或自己疏忽，听漏了一个字，哪还注意得到母亲脸上挂着如此明显的失落与无力。“当年你爹爹曾在平南王府中此毒，那毒是为娘我亲自为他开解，之后便有了你……”冷清寒的依然低垂，声音里透的凄楚令人心碎。

“解毒后便有了我……”冷昔嘴里细细咀嚼这话中的意思，内藏之意呼之却又令他难以琢磨。

“对！”冷清寒猛一抬，凤盯住满脸疑惑的儿，原本无力的声调骤然变得刚毅，“万相生相克，此毒刚畏寒，需要调和方可中和毒。毒一旦解除，解毒之人将功力尽失，再无任何内力！”

“娘……”冷昔这才明白，他娘亲为何会有招式而全无内力，原来都是为了爹爹。爹爹解毒后甩手而去，娘却甘愿尽失功力、甚至无名无分为他破生。原来他自幼所遭受的冷遇全源自他那负心薄情的爹爹。

“别提这了。”冷清寒察觉了冷昔话中的怜悯与谅解，又自嘲地笑了。“小羽是个好孩，你又对她一往情，娘知，要你为她失功，乃至去死你都会无怨无悔，当年，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只可惜，你爹爹心中无我，小羽心里有你罢了。”

“娘……”听到这里，冷昔蹲下了，握住母亲的手。母二人第一次双手握，不由得冷清寒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