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猜，那该是另外一只猫狗才是。看着手中趴趴断了气的小雪，白君涵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安顿才妥。

门外的天边，泛起了一片片鱼肚白，天，就要亮了。白君涵看了床榻上的小羽，狠狠心迈了屋门。他来这里已经很是醒目了，如果让丁氏父得知自己一来就在小羽屋呆了一夜，必然对他心生猜忌。若是这样，他全盘的计划就再难继续下去，这就意味着半年来他所有的努力因此而付之东。理说，于之事素来滴不漏，这样的消息恐怕很难传去，但是，这半年来钩心斗角的生活告诉了他，敌人无不在，它往往躲在你最不经意的地方，随时等着给你最后的一击。

就这样，白君涵拧着死猫飞离开了小院。他不希望，小羽一觉醒来看到死猫。回到自己所居的小院后，白君涵借着朦朦的光亮环顾四周，角落里的芭蕉树下落了几片阔阔的芭蕉叶。他走过去，把小雪的尸搁在了芭蕉叶下。他再想，倘若日间仆役打扫此，发现猫尸，会将之土安葬。

白君涵日夜兼程的赶路，人已疲倦至极，一旦见过小羽，睡意便如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当他正迷迷瞪瞪渴望着床铺时，后传来一阵细细的动声。白君涵一愣，猛一回，只见一只成年的灰猫正在用爪扒开遮住白猫尸的芭蕉叶。白君涵眉一扬，转想走，一个闪念忽然划过脑海。他摒住气，缓缓回，满脸的难以置信。细看灰猫，肚略鼓，暗突。很显然，这只灰猫是母猫，还是一只怀了的母猫。

一想到此，白君涵顿时面如死灰。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小羽的脉象正是怀有之兆。

第六十九章

白君涵在平只呆了一个晚上，还没见过小羽便于次日晨不告而别，这令于之很是诧异。不过，白君涵是君，他是臣，主要走，下人哪有资格多问？

见小羽不佳，于之心里有些焦急，加之仆人在打扫院落时发现小雪的尸，更让小羽沮丧了好一阵。半月后，京城颁下圣旨，鉴于于之围剿辕冥教有功，升尚书，官居一品。并着令于之速速返京，清剿辕冥教一事已委派他人接手。

自打于之接到这旨意后，心里就惶惶不安。要他把小羽一个人留在这里，他还真不放心，若是劝她随之京，想来也是不易。白君涵行匆匆的来此，并未探望小羽，于之对此还是满意的。虽然对白君涵的薄情有些不满，但小羽如今己嫁他人妇，且怀有，白君涵倘若情意依旧，哪儿又容得下心上人这般光景？更何况他如今是万民的主宰，又如此地自负与骄傲。与其看着彼此痛苦、相互折磨，他还真希望白君涵绝了对小羽的念想，这样的话，起码他能照顾小羽，平平安安地生下这个孩，为了孩活下去。

这些话，都是于之一个人在心里暗自盘算的，无人可说。俗话说，君命不可违。更何况，他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书生，若想保护小羽母不受欺辱，惟有依靠这一品的官威了。既是如此，只有劝小羽随之北上，或许白君涵能看在他们间往日的情分上，给他一个外放的官儿也是未尝不可的。想到这里，于之坐不住了。他得跟小羽好好谈谈这事。

时值正午，正在厅犯困的小羽见于之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他此行必定同三日前颁下的那圣旨有关。于之要京，小羽早就知了，她心里虽然很清楚，是冷昔将自己托付给于大哥照料的，但情上仍不愿意离开这里。她不想京，不想面对白君涵，更害怕有朝一日冷昔若要寻她，却找不到她在何。

“羽妹，外边气大，要歇还是回屋睡吧。”厅虽然也在室内，可四敞开的门窗本挡不住浪。

小羽听他这么说，柔柔地笑了。“屋里太闷，这里敞亮又通风，不会有事的。”

“你呀……”每次面对小羽，于之总是有着无计可施的无奈。“珠儿说你今日多吃了半晚饭，真是难得。”

“我就说过嘛，我都这么大人了，不会饿着自己的。这下你放心了吧。”小羽这话有些调，于之不知该如何答对。

“羽妹，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迟疑半晌，于之不想再与她蘑菇了，再开便直奔主题。

“大哥尽说。”小羽眉一扬，虽然明知他要说什么，却并不直接堵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