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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7/7)

他一个个,实在是太给他面了。于是,便不好发作。

一如既往地平铺直叙。

至1992年,吴剑的生活才来了一个大转折。小有资产的他瞅准大好时机,利用妻在银行的关系,倒腾钢材,又猛炒房地产,迅速挤于暴发行列。

此时,他的婚姻心态开始失衡。

一般的暴发婚姻心态失衡,他们有多方法弥补:有人青楼买笑,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人金屋藏,互相炫耀攀比,看谁的“二”“三”更令人赏心悦目。吴剑倒不是此下作之辈,他很念妻对自己的大力支持,他不能对不起她的事儿,也正因为如此,他又认为妻对不起自己:你嫁给我怎么能不是一个女呢,我不是太亏了吗。是不是?

他越是这样想,跟妻在一起就越别扭。老觉得她不不净。而阿盈,没想到结婚这么久了,丈夫还对此耿耿于怀,心里自然就更不舒服:你商海横渡,一派大气,面对老婆,怎么能如此小肚呢。是不是?

从此,两人的脸都是铁板一块。

阿盈的一个有转折亲的老同学,在外地工作了几年,好不容易凋回了广州,约请阿盈到一家歌厅坐坐。

碰巧,那天吴剑也请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来听歌,当他看到妻跟一个长得相当英俊的陌生男,在一起喁喁低语,神态亲切,不由得醋意大发,借日有事,提前回家,严阵以待。

阿盈姗姗而归,一脸兴奋,跟坐在沙发上烟的吴剑打了一声招呼,径直去卫生间洗漱。

吴剑瞧着怪不舒服,起跟过去,挨着门“嘿嘿”笑,猛然声音提八度,质问她在什么鬼地方风光。

阿盈有不屑,但心平气和地告诉了他是怎么回事。

吴剑上联想到夺取阿盈少女贞的那个男同学,恼羞成怒,一把攥住妻的胳膊:“你他妈是不是要跟他重温旧梦?”

阿盈用力一甩,甩开了丈夫的手:“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往镜里瞧瞧,你脸红了,你心虚了,你撒谎了。过去,你给我说自己的第一次,为什么不脸红、不心虚、不撒谎!”

阿盈突然明白了,吴剑作为一个男人的可怜、可笑、可悲之:假如你不告诉他你失贞的真相,甚至你厚着脸否认失贞的事实,他也就渐渐不会计较这一了。都说女人有时太需要自欺欺人了,难男人也是这样?况且,女人的第一次,对男人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她没好气地说:“是的,我脸红了,为你脸红;我心虚了,因为第一个跟我上床的男人不是你;我撒谎了,因为你需要我撒谎!”

话未落音,就招来了吴剑的一顿拳脚。

阿盈也不甘示弱,借助大瓶小瓶的化妆品奋力反击。

基本上打了个平手。

彼此都喊离婚,一个比一个喊得凶。

然而,喊归喊,夜里发生的事,到第二天早晨,好像谁也记不起来了。

吴剑通过调查,确知妻跟那个相约歌厅的男并无瓜葛之后。主动向她了歉。

阿盈知,澄清一个事实容易,要改变一个人的心理却比登天还难。一时蒙冤受屈,她不想真离婚,那是基于这样一个原因:如果你当时离了婚,你将永远蒙冤受屈。现在,她一清白了,就笑了那么一笑:“阿剑。咱们还是好合好散吧。”

“开什么玩笑?”吴剑也笑了那么一笑。

“好让你人找个黄闺女嘛。”

吴剑不笑了:“你别搔我的。结发夫妻……”停了停,仿佛努力在脑袋里搜词儿,“毕竟是结发夫妻嘛。”

他也不是没认真想过离婚这事儿,可无论从哪方面看,除了“那一”,阿盈都是个难得的好妻边的亲戚朋友也无不认为阿盈这样的人儿打灯笼也难找。在观念开放的现代社会,就为“那一”跟妻离婚,传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可是,你想过吗,你那对我失去少女贞刻骨铭心的计较,让我到多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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