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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1/4)

?硬?个月,法院判下来,铁定给麦子,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搓搓手,耸耸肩,一摔门,灰头灰脑溜达去了。

妻子这边不好摆弄,母亲那边无法交待,潘佑安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儿子满周岁,麦子再也不能请假了,要上班,只得把小家伙交给婆婆带。后者爱孙心切,对麦子却拿腔作调。婆媳之间,纠葛从生。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家常便饭。

久而久之,大家闹得一团糟。

麦子在家不顺心,在单位却很舒畅。

由于她做事认真,待人接物诚恳得体,车间主任仍留她在办公室搞统计兼内勤工作。麦子感激之余,看车间主任的眼光,渐渐又多了一层难以言传的东西,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洋溢着无穷的魅力,便有点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有一天临下班,车间主任突然说:“朋友给了我两张舞票。

一家新开张的豪华夜总会。想去玩玩吗,麦子?“

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两人跳了舞,喝了酒,也谈了心。

车间主任问:“麦子,知道我为什么帮助你吗?”

麦子摇摇头。

“因为你当初拒绝了我。”

“就为这个?”

车间主任点点头:“请原谅我的坦率。你长得确实不大好看,我原以为随便追一追你,满可以到手。不料你把我蹬了,我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当你那天来找我,我就觉得弥补自尊心的机会到了,所以给了你一份一线女工们梦寐以求的工作。”

麦子有点难堪:“谢谢。但既然是这样,我明天就回到锅炉房去。”

说罢,起身离去。

不料,第二天,车间内外谣言四起,盛传麦子跟车间主任有染。连细节都说得有声有色有板有眼,不由你不信。

狂暴的潘佑安不由分说,把麦子打了个皮开肉绽。

麦子受此大辱,到处向人申诉。尽管她清清白白,可她越苦苦申诉,人家就越认为她不清不白。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哀求得到,唯有信任常常是越哀求,它就跑得越远。

有一次,我回到老家惠州,在街上散步,偶然碰到麦子。

她连忙紧握我的双手,神经质地摇了又摇,且没完没了地笑,说:“好久好久没见到你了,小闲地看电视或织毛衣。

她多次半真半假地对我说:“只要你受得住考验,我会为你付出一切。”然而,每次相见都极不愉快。也许她有点过意不去,又为自己的任性辩护:“你不在眼前,我很想你;可一旦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又感到没劲。这是为什么?”

我暗示她可能需要某种心理治疗,试图用自己掌握的心理学知识给予诱导。她觉察出来后,当即表示抗议,说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怀疑我压根儿就不爱她,只想利用她,并且义正同严地指出她是我的妻子,而非性伙伴。我简直哭笑不得。

1994年,女儿出世了。我替她取名鹿敏。江薇不同意,说姓鹿很难听,要改成她的姓,叫江敏。什么都能让她,在这个问题上,我不能让步,因为这并非是女儿跟谁姓的问题,而是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我的态度很坚决,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1995年,我拿到博士文凭后,南下深圳,一方面挣钱养家,一方面寻找发展的机遇。

1996年,通过艰苦的努力,我又替妻子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找到一份临时性的工作,终于结束了两地分居的生活。我想这是彼此加深感情的机会到了,谁知厮守在一起,非但没有拉近我们心灵的距离,反而使情感的裂痕越来越大。

一次在整理书籍时,我在箱子夹层偶然发现了一个蓝皮日记本,出于好奇,翻了一下。

上面记载着薇大学毕业后的一段情史:她曾跟南京的一个男人爱得昏天黑地,那人许诺带她出国,骗取了她的贞操,但他走后泥牛入海无消息,让她悔恨不已。出于无奈,她想起我曾经给她写过一封长达10页的求爱信,为了找一个情感上的依托,她通过我的同学,打听到我在北京读博士,跟我联系上了。她一度努力说服自己爱我,往爱情小小的口袋里一天天一点点装进自己的梦想,就像往银行活期存款一样,然而,当她回过头来清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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