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为谁呢？”

蒋茜泪盈眶，抱住施建平，把他吻了个一塌糊涂。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找刘林：“我已经跟别人同居。你离我吧。财产我不要，只要孩。”

刘林正在刮脸，半扭着，还是那半卑躬半冷嘲的神情：“老婆跟别人偷情，丈夫总是最后一个知。谢谢你给我通报情况。我个人意见，孩也不能给你。”

她一咬牙：“行。我不要孩。”

刘林笑笑，慢条斯理说：“天要下雨，人要离婚。去办手续吧。送你一句可能不大中听的话，你这样下去，在生活中，总是要吃亏的。”

一路清凉“后来呢？”张小飞问蒋金（他们老同学相聚，笔者以为还是使用蒋茜稍嫌不雅的原名更适当），“你跟那个施建平怎么样了？”

“还真让那刘林说准了，我吃了亏……”蒋金的声音一阵嘶哑。沉默片刻，才接着往下讲：“我至今也不怀疑施建平真心过我，尽他骨里很自私。他说我的微笑非常明亮，能给男人一非常成功的觉。”

我刚离婚那阵，他兴奋得像个孩。他有忧郁，也不乏幽默，总之十分生活化。

“那年圣诞节，他送给我一份致的礼时，我半开玩笑问他，什么时候送给我结婚戒指？他说等你长大以后再说吧。”

我说我都30了，你要娶一个老太婆吗？他就拿住我的一只手，意味长的样，那意思是，即使你变成一个老太婆，也是一个可的老太婆。

“那段时间，我的心里充满难以言传的幸福。”

“后来我认真地跟他说，我想早一结婚。他说你累不累啊，才离婚多久，就急着结婚？总得有个‘哀悼期’吧。瞧我不大兴，他赶答应来年‘五·一’去拿结婚pass。”

“然而，过了中秋，他还在找借往后推。我很不耐烦，跟他闹了一段时间的别扭。有一句名言：情人的争吵，是情的复兴。这下，他变得更呵护我了，主动提在节期间，跟我回娘家见我的双亲。

“但就在农历二十七那天，他说他有不舒服，让我陪他到医院检，一检竟检心脏有问题。那个跟他相识的大夫一脸的严峻。我忐忑不安，生怕大夫说他随时有痪、猝死的可能。幸好大夫只是说情况还不算太糟，要我们先治病，后办婚事。”

“于是，我不仅陪施建平四寻医问药，还来一本本的医书死啃。当时，我只有一个念，不施建平怎样，我会始终守候在他边。

“不料，有一天，我陪他赶往崇文区一家医院看专科门诊，斜刺里突然杀一个女人，挡在我们面前。施建平大惊失，溜之大吉。女人似笑非笑，说你让他骗了，骗得这样死心塌地，可悲。我也不想跟你过不去，只希望你以后跟男人往多个心儿。”

“后来，我才知，那女人是施建平的老婆，他们压儿没离婚。他跟老婆没多少情是真的，老婆死活不肯离，他也毫无办法。他当然不想放弃我，就用假离婚证稳住我。他的心脏只是有小病，跟那个大夫串通一气，借病情较重拖延，好让我一直他的情人。

“我被施建平骗了整整两年。等刘林回国等了4年。加起来是6年。我生命中最好的一段岁月就这样落了。儿在刘林的教唆下，也不认我这个妈。想起这一切，我就揪心。

“北京我是不想继续呆了，整理了一段心情，果断辞了职，到了上海浦东开发区，在一家外资企业找到一份翻译的活，就一直这么了下来。”

说完，蒋金叹了一气，摘下墨镜。张小飞发现她里有一雾一样的东西，递给她一杯酒：“你失去了很多。我想我也是。来。咱们为往事一杯。”

列车咣当咣当地哼着它那老掉牙的歌。窗外的景扑面而来，又迅疾逝去。列车可以在一条路线上反复来回，但人在自己的生活“轨”上只能经过一次。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有不可思议？”她问。他说：“大家都差不离儿吧。这么大老远跑去参加同学聚会，我敢打赌，这在咱们县二中，不说绝后，也是空前的。”

“咱们拉过钩的十几个同学，你估计都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