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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6/7)

听到“结婚”这两个字。对一个男人来说,事业上的拼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后院起火,是妻的猜忌和不信任,是妻对丈夫的那无孔不的纠缠。

他跟温丽娟的分手,即源于她的捕风捉影,无理取闹。

曾几何时,童杰在办公室一份朝九晚五的文字工作,清闲得整天读书看报,温丽娟就老讥讽他没息;1992年,他到一家公司应聘门主一职成功,从此“下海”,越越顺溜,很快得到董事会的赏识,被提了总经理,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外行商务活动,一连几天、十几天不回家也是常事。

温丽娟又不满意了,常抱怨自己成了“窗前的人”,过起了既富足又贫瘠的生活,说富足是因为有钱了,说贫瘠是由于除了钱,她什么也没有:有钱能买到房,却没有家;能买到娱乐,却没有快乐;能买到贵重的药品,却没有健康。

童杰两难,除了向她表示一歉意,还能怎么样呢?

而妻近乎偏执的思维定势,更让他烦恼不堪:她既看不惯知识分的两袖清风,又看不惯时下生意人行的拈惹草,总希望丈夫比自己,同时自己又逞得很,在她里,只有两类男人——有本事的男人心,不心的男人没本事。

于是,她每天用电话跟踪童杰,恨不得用一拴住他的脖。一次,他正跟一家韩国公司行一场十分重要又相当棘手的谈判,温丽娟打电话唤他立即回家。童杰的女秘书很客气地问童太有什么事,后者便很不客气地把女秘书训斥若。女秘书很难堪地来跟童杰耳语,他不得不暂时中断会谈,去接那个霸的电话。

“我了一桌好菜,等着你呢。”她说。

“谢谢。我恐怕走不开。”他说。

“你赖在办公室不回家,恐怕是想多听听女秘书那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吧?”她冷笑

他没时间也没心思跟她废话,挂了电话。

谈判至夜,终于与韩方草签了合同,他心境舒畅地回家去,不料一门,就见满地的破碗残碟,妻和女儿不知哪儿去了,猛想起下午温丽娟的那句冷言冷语,不由得心火起,顺手把桌上被她摔剩的一只碗,也砸了个魂飞魄散。

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烟,冷不丁,童杰依稀记起在哪本书上读过一段很辟的话:“婚姻是一件瓷好它很费事、很艰难,打碎它却很简单、很容易,而收拾那些碎片又很麻烦。因此我们应该时刻牢记包装箱上常见的那提示:轻拿轻放,请匆倒置。”

想到这里,他摇摇,轻叹一气,摁灭烟,起把一地破碎之仔细收拾好,然后打了个电话到岳母家,询问妻女的消息。岳母不问青红皂白,劈面一顿数落,言辞像吉列刀片一般锋利,仿佛他童杰跟那女秘书上床被温丽娟当场捉了似的。

心里十二分不情愿,他还是上岳母家去接温丽娟。

温家人严阵以待,你一言,我一语,斗争童杰。他们越是把他说得一无是,他在骨里就越鄙视他们,保持沉默的尊严。

从此,他跟温丽娟陷失语状态,因隔而失语,因失语而隔,家就因失语和隔而趋向荒芜。

荒芜,无情可言,维持“荒芜”的只是一时间(无法准确预知)和一空间(他们的间100平米),当然罗,还有一个4岁的女儿。

所谓情理,情在理中,夫妻之间的关系如果没情还勉说得通,家还勉能够维持,你总不能太无理吧。

然而,已经习惯于无理取闹的温丽娟,竟有意给丈夫抹黑,制造一件“桃”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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