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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听天由命。范修宜自觉对不起叶静,大大方方给了她6万元。
当叶静跟范修宜办完离婚手续,倒是兵兵有点舍不得她了,竟连着她不停地叫“妈”。
她笑了那么一笑,无比艰难又非常坚决地汇入了喧嚣的人流之中。
路过“商豪”大酒店,奇怪,她又隐约听见了那曲加拿大民歌《红河谷》,又被它狠狠地“咬”了一口,心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赶紧现场逃逸,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神经病,神经箔…”不知是骂那酒店的音乐放送者,还是骂自己。
也许暂时需要一片清静吧,叶静不知不觉步入一家书店。
打从跟死赵原结婚,每当看见他那一壁柜一壁柜满满当当的书籍,就触目惊心,吓得她根本不敢进书店。对了,半年前,她听说赵原的那本《秦汉墓葬考》出版了,不知这书店有不有?她想买一本。
找了很久,不见赵原大著,叶静询问值班经理,被告知此书在柜台上摆了3个月,无人问津,现已入库,准备特价处理。叶静又问有多少册?经理估计有50本。叶静说她全买了。经理喜不自胜,要给她打六折。叶静申明不用打折,让经理目瞪口呆,鼻梁上的眼镜差点跳将起来。
那天,全市所有书店的《秦汉墓葬考》被洗劫一空。人们传言是一位30多岁的“女匪”干的,长得十分漂亮。
跟一架风车作战婚姻的空洞越来越大,尽管婚龄还不足4年,可苏谨芬跟白瑞明之间已出现如此之多的模糊地带、暖昧范围,已到了非离不可的地步——他因情有所移,她因他情有所移而无可奈何。
她的内心,既有难以割弃旧情的伤感,又有对即将面临的生活的疑虑;好像,他也是这样,离婚前夜喝了很多酒,抽了很多烟,以致醉得连烟头将身穿的羊毛衫烧了一个洞都毫不知晓。
离婚半个月之后,白瑞明突然发现那件羊毛衫的空洞,被前妻补绣了一朵并蒂莲,心头不由得一颤,给苏谨芬打了一个电话,表示谢意。她笑了那么一笑:“以后要少抽点烟,多保重身体。”
苏谨芬曾是一名国际航班上的空姐,端庄秀丽,涵养颇深,举手投足透出节制的意味,又因为节制,更带有优雅的气质。
5年前,白瑞明跟苏谨芬的女友拍拖,后者属于那类在爱情中很不讲道理的女子,刚才还柔肠寸断地吻过你,可等你上了一趟厕所出来,她就变了心。苏谨芬瞧着白瑞明可怜,也许还因为他尽管显得可怜却不失有条不紊的风度,或者,彼此都有一种轻微的、可爱的忧虑吧,她给了他情感上的慰藉。
白瑞明在市委机关工作,一般干部,工资不高;而苏谨芬的收入比较可观,婚后,她对他极好,每次飞到国外,自己舍不得为自己花钱,但总要给他买东买西。夫妻俩琴瑟和谐,比翼双飞。
生了孩子,苏谨芬不再飞国际航班,在航空公司搞财务,挽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穿着大方得体的套装,做着一个贤妻良母版的现代职业女性,也就是所谓的“五要”女人——一要做好妻子,二要做好母亲,三要做好儿媳,四要工作出人头地,而且,最大的困难在于,第五,她还要尽力使自己不致因双倍或数倍的劳累、而失去女性容貌上的光辉和娇柔,尤其当人们还习惯性地把你当一个空姐看时,你更要维持自己外在的精致形象。
难呐!
而白瑞明,跟大多男性一样,潜意识中有把繁琐的细节放在一边、留下夫妻关系中最原始的需要的倾向,因此,在行动上,往往表现得不敏感、不体贴,懒散成性,还不时唠叨什么她没有了往日小鸟依人的妩媚,让她心烦心躁,免不了要跟他吵吵闹闹。
一般的家庭,男人累一点,女人苦一点,倒也“相得益彰”,可这男人说话也不嫌闪着了舌头,你又累又苦的,公平吗?
白瑞明从一开始的逃避家庭责任,发展到后来的外出打麻将彻夜不归,接着发展到三天两头跟苏谨芬打架,再发展到跟五彩缤纷的女人打情骂俏,变化之快,如同一辆下坡时刹不住的汽车,转眼间就栽到了谷底。
他跟一个比妻子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同事筱勾搭上了。
一次,两人一块出差,住在僻远的乡镇招待所。一个大房隔成两间,一板之隔的孤男寡女,辗转反侧至深夜,结果还是筱熬不住了,轻敲隔板:“我这儿有只老鼠。你过来帮我好吗?”
他立马就过去“帮”她了,直“帮”得精疲力竭,至晨光灿烂。
从此,两人一发不可收拾,在10几人的办公室,筱常在纸条上写些“我要你”之类的基本汉语递过去,白瑞明也写些“我亲爱的小黄瓜”之类的鸟言鸟语回应。他一看完,就把纸条儿撕掉了,而她的问题显然严重些,不仅把纸条儿宝贝似的一一珍藏在抽屉里,回家躺在床上,还偏要夜夜呓语情人之名。
筱的丈夫非常自卑,又爱妻如命,带着疑惑和愤怒,开始了一系列侦察活动。某日午后,他眼睁睁瞧见妻子领情人进了一家出租屋,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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