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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那一年开始,总之是在结婚以后,他开始注意所有的女人,开始对所有的女人产生兴趣,欲望和冲动,所有的女人都能构成对他的吸引。他知道,自己的审美观在下降,甚至完全失去了审美观,而变成了一个雄的动物。而在从前,他是一个纯洁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女性美的崇拜者,一个浪漫谛克的小男孩。远远的欣赏一个个美好的女子,犹如欣赏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独自的做梦幻想。纯情少女们在闪光的雾霭之上隐现。平常的女孩从不曾进入他的视野,参加熟人的婚礼,他总是不无遗憾的想,他们怎么能那样心满意足的娶一个并不出众的姑娘。一个个姑娘在他的身边擦肩而过,他毫不惋惜。但他终于恋爱了,那个姑娘从厕所出来,他走进去,发现便池上一条染血的卫生纸,一汪残留的微黄尿液。顿感一种穿透肺腑的嫌恶和恶心,一种深深的绝望,觉得万念俱灰,人生了无生趣,没有意思,不值得活。但后来他还是结了婚,他知道了不管多美的女人都是女人。女人不是天使,不是女神,不是圣母玛丽亚;不是含羞带怯的小脸儿,散发着玫瑰的芬芳。她们也是人,是女人,比男人更虚伪,更放荡,更愚蠢,更肮脏。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风华绝代,明眸皓齿,都是那些酸男人的自作多情。你看到了她们迷人的脸蛋,诱人的腰身,却没有看到他们胸脯上的一块狗癣,屁眼儿里的一朵痔疮。他在心里恶毒的作践着女人,但却仍然迷恋着她们散发着异味的肉体。他不放过一次寻欢作乐的机会,他觉得每一次的寻欢作乐,都是白得,占便宜,是死之前又多了一次享受。自从他第一次把女人压在身下,他就感到了灵魂的深深堕落和肉体的丑恶卑微,他要更深的堕落下去,直到死亡。第二华人站
梦非梦
梦非梦
秋禾忘了点儿什么,他感觉到自己忘了点什么,可一时又想不起。他只记得昨天夜里死了一个人,他要赶去参加葬礼。其实也不是什么葬礼,只不过是送去几刀烧纸,跪在棺前磕个头,或者领受死者儿女一个大礼。但多数人只是去送纸,倒并不一定非得磕头。但秋禾今天决定在死者棺前磕个头,死者生前是他爱戴的一个老人。
临出门时,秋禾拿了些钱揣在兜里。他要先到小卖部去买纸。路上,天有些阴,但不是很阴的样子,有没有太阳,秋禾没在意。一阵小风刮过,旋着,卷起半尺多高的一柱黄尘,在秋禾脚前一米多远的地方移动着。像是为秋禾在前面引路的顽皮小孩,使他觉得又惊异又有趣。并不快走,惟恐踏灭了它。但它却拐向了路边,消失在了旁边的沟里。
路上,秋禾遇到一个人,拿着一杆秤,卖的什么秋禾没看清。他问了一句,那个人却像没有听见,头也没抬,低声嘟哝着什么。秋禾看着他有点面熟,直到到了小卖部,才记起这是他中学的一个同学。
小卖部里没有几个人,秋禾都认识,他无意中说起刚才遇到的那个同学,屋里的人都惊愕的看着他。秋禾并没往心里去。他买了纸,但在掏钱时,发现兜里除了一只空烟盒之外,什么也没有。他从没有抽烟的习惯,兜里不会存有抽完的烟盒,临从家里出来时,明明放进去的是钱。怪事,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怪事。小卖部的姑娘说你没带钱,就先把纸拿走吧。秋禾把纸按在柜台上,说:先放在这儿。
出了小卖部,急匆匆的往回赶,走了一段。秋禾发现自己走错了路,绕了一个圈子。路上他又碰到了那个中学时的同学,仍然手里拿着盘秤,低头自言自语着什么。
家里的门洞开着,母亲端坐在屋内,慈祥,和蔼,可亲。给你五爷送几张纸,别忘了给你五爷磕个头。这声音熟悉而又陌生,似在那里听过。思忖着,在抬头时,发现屋里仍是空空,母亲已经不见。
秋禾把钱仔仔细细的数了一遍,揣进兜里。向屋外走了几步,又把钱掏出来,数了一遍。天气如此晴好,阳光灿灿的照着,不大不小的风扫过空荡荡的大地,略有些凉。远处横着三两个村庄,遮住了地平线。秋禾觉得离第一次出门已经年代久远了,恍如隔世。小卖店里自己没有拿走的黄纸,想来已经朽烂变糟不复存在了。
秋禾漫无目的的走出村子,道上没有一个人,新犁的大地如黑色的浪涌。白杨林里有几片残留的黄闲的聊着什么,一只蝴蝶翩翩飞过,向不远处的一大片瓜地飞去。地里,一个带着太阳帽的年轻女人蹲在地里,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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