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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6/7)

女一样的情,它仿佛就在少女脚边,被少女着,着。我是多么愿意少女脚边的那只小狗啊!梦中断了一下,现了一条凶猛壮的狗,时刻守在少女的边,不让男人接近。这是在一个一面是悬崖的山坡上,有一座矮到地面的茅草房,圈围着破烂的栅栏,栅栏有的立着,有的倒在地上。一条凶猛壮的狗用铁丝拴在栅栏上,守着茅草屋。有草从房檐上搭下来,像一缕额垂下的发,窗的张开。少女就在屋里,但我并没有看到她。写到这里,我发现那条猛犬的守在少女边,不让男人接近,只是我的一意念,它并没有攻击我,威吓我,是我自己在少女边设置了障碍。我一直把男女之情想得过于复杂,把女人想得过于复杂,而实际上,女人要比我想得简单的多,傻得多,容易接近得多。

一个包括少女在内的三个人的家,他们住在一座有矮树丛的山上。我隐约到少女的父母的存在,到他们的忠厚老实,吃苦耐劳。他们住在山上,与世无争,清贫度日。脚下是山,上是天,四周也是天,山凸天空。低矮的球形树丛一会儿很古老,一会儿又很现实。少女和少女一家过着自己的生活,离我很近,又很遥远,可望而不可即。但我分明看到了他们在生活,仿佛隔着一层灰蓝的玻璃,又好像他们生活在灰蓝的烟雾里,低着生活,我能看见他们,他们看不见我。我是他们生活之外的人,探他们生活世界的一架镜,一个对他们怀着情的旁观者。

还有两个族间的仇杀,一个被竹签钉耳后而死的年轻人,一封书简,是少女全家送给年轻人的珍贵礼。少女和年轻人各属两个不同的族,但两个族的仇杀并不能泯灭人,两个族善良的人同样能相亲相。但年轻人救了或于人而给了少女一家以帮助,却被少女族的人用竹签钉耳后杀死,待少女去信谢时,却发现被自己族杀死的竟是恩人。这段梦的实际情形同这里记述的大致相同,并没有事件发生的过程,而是事件直接了我的意识。所以,并没有一个较清晰的画面,记忆中只留下模糊和黑暗。而且,这模糊和黑暗就在前,同人闭上睛的情形一样。意识在短时间内游离了梦境,摆脱了它的控制。因而,使这段梦显得较为连贯,完整。

梦中的小狗很可,让它作揖它就作揖,让它再见它就再见。少女的声音还音犹在耳,充满力,让人神往。她向我炫耀小狗的可,神态生动,有着孩童般的无邪。

年轻人死时,被人抬着往山下走,我为梦者,前面是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的年轻人,背后是少女的落。山坡上长着黄绿的青草,草上覆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少女的书信就是在这时来到的。

梦中还现了禅,我盘膝打坐在山上,双手合十,超脱状态,达到了一境界,以悲悯的在上的目光,看着脚下制造这场恩怨仇杀悲剧的人们。

关于这个梦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过于严肃正规的梦,但正因为如此,它才不像梦。但事实上,它又确实是一个梦。一个有有恨,有生有死的梦,甚至还可以说是一个有意义的梦,一个上升的梦:从个人之(我的)——人(被族杀死年轻人的)——再到众生之(我的禅悟),整个梦不断上升,而且,由于这上升是无意间形成的,就更有内在的必然和形而上的意义,的确如此。

那一年的冬天

那一年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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