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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定她们之间只能唱歌、
舞,互不通姓名、地址,更不能说清她们与赵义同的关系),不过,这次“party”与往日不同,只有三个人参加:她们是杨倩、姬红和林芳芳。杨与姬的关系是不说也自明的,但林芳芳对她俩并不熟,慑于赵义同的
威她也不敢妄自询问。四人相会后,在杨倩的提议下,她为大,称“大
”;林芳芳称“二
”;姬红最小,被称为“小妹”。而赵义同则分别称她们为“大妞”、“二妞”和“三妞”。这也是赵义同为了防止她们互通姓名的一个“措施”,而女人之间各自为了维护自己的切
利益,也都心甘情愿地、严格地遵守赵义同的这些“戒律”。所以,她们参加“palty”时,只是“各尽所能”地与赵义同寻
。她们没心思,也不愿意打探对方的情况。虽然如此,她们各自心里也都清楚:凡来这里参加“party”的女人,都是赵义同的情人。在赵义同这里参加“party”有个怪现象:即女人之间基本上不存在寻常的互相忌妒、互相猜疑,因为她们都知
:忌妒、猜疑都没有用。她们切
利益的存在与保持,只要赵义同一句话。有谁还敢不遵守他的“戒律”?
这一次的“party”还是老一
:无非是赵义同让这些女人们为他

舞、“摸瞎舞”和
到单间去
乐……
但林芳芳却有格外的“收获”:那天夜里,
去单间与赵义同
乐的最后一个人是林芳芳。就在他已经发
完毕后,林芳芳搂着赵义同的脖颈,无限凄然地说:“……趁今夜
景良宵,芳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已经
疲力尽的赵义同,见林芳芳如此愁苦的表情,似有些同情地说:“你跟我这么长时间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需要什么尽
说,是要钱?还是要房
?还是要……”
林芳芳见赵义同虽然很累、很乏,但
神却很好,于是她赶
抓住机会,
滴滴地说:“我想找个工作
,老在家呆着太烦得慌。如果有个工作,有事我名正言顺地向您‘请示’。‘报告’,到那时我伺候您更方便,随时都可以找借
见到您,省得这样偷偷摸摸地与您见面,不知
我的想法对不对,您说呢?”赵义同见林芳芳提
要找工作的问题,觉得有些诧异。他想,她现在这样在家呆着,烦了,看看电视、看看录相;腻了,去逛逛商店、买些时装、化妆品什么的;累了,随时都可以躺在钢丝床上蒙
睡大觉……那该多好啊,何必
心费力地去
什么工作呀?可是,他又一想,一个年轻女人正值青
旺盛期,像关在笼
里的小鸟似的老呆在一个房
里,是够烦的。虽然赵义同并不十分
这个女人,但她很会哄人,很会
谅他的苦恼和
境,如今她提
要找个工作,这对于他来讲,是个最原始的要求,再说,从林芳芳的文化
平、工作能力来看,像
样的工作她什么都
不了、她能提
什么过
的要求?想到这里,他说:“好啊,要找个工作
,想为省城的四化建设
贡献,这是件好事嘛,你想搞什么项目啊?是想经商、搞建筑、还是办工厂?……”
林芳芳没想到赵义同这么
快就答应了她的请求,于是她将自己早就想好的方案和盘端
:“我已经是您的人这么长时间了,我有多少‘
’您也知
,经商
买卖、搞建筑、办工厂,我都
不了,搞些文学、艺术之类的工作呢,我又没那么
的文化
平……”
赵义同见她那吞吞吐吐的样
,觉得既有些好笑,又有
不耐烦:“你转了这么多弯
,到底想
啥工作呀?痛痛快快地说。告诉你,今天我可真累了,再不快
直说,我可要睡觉了。”
“咳,我能
啥呀,不瞒您说,我想找个既能唱歌、
舞,又能挣钱的工作……”赵义同一听禁不住乐了。心想,就你那
艺术细胞、连一
简谱知识都没有,还有你那破锣嗓
,你唱
的歌还不把人都给吓跑了!就你
的那几步憋脚的舞蹈,甭说让人家来欣赏,就是看上两
都烦了。你还唱歌、
舞、挣钱呢?但是,这些话他到了嘴边没好意思说
来,只是哑然失笑了一下:“芳芳,你

好不好?是想到歌舞团当个演员呢,还是想开个歌舞厅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