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两人立即盯着女主人的睛，她会有什么反应？惊慌还是愤怒？方若华淡淡一笑：“关于兴奋剂已有了最权威的结论。”

“可是，这只是关于‘已知兴奋剂’的检测结果，是不是还有专家们也不了解的新一代的兴奋剂，或其它方法呢。”

方若华冷淡地说：“这是你们来访的真实目的？”

朱莉娅急急地说：“伯母你不要生气！……我们真诚地希望鲍菲是清白的，如果确认这一，我们会尽自己的微薄之力维护他的名誉。可是，如果他真的涉及兴奋剂，我们也会与之斗争。这不仅牵涉到育运动的圣洁，也牵涉到你儿的幸福。你想听我历数一下为兴奋剂而丧生的著名运动员吗？象全男健冠军……”女主人摆摆手，打断了朱莉娅的话。她在心中到好笑：天真的姑娘，你想用这些幼稚的理由来劝说母亲供儿？不过，姑娘的单纯使她顿生怜，她微微一笑，断然说：“鲍菲与兴奋剂完全无涉，我以母亲的名义发誓。”

两人互相望望，知这次访查已经到此结束。罗伯特颇能见机，立即兴采烈地说：“我们相信一个母亲的保证，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伯母，我想你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母亲。”“对，我很幸福。”

我很兴。尽我曾对丈夫的作法产生过疑虑，但丈夫最终是成功了。

“能为我们说一些鲍菲童年的趣事吗？在他的童年生活里，你印象最的是什么？”我印象最的是他的绰号——咬人的鲍菲。在他长了对牙时，他就常常猛咬，我不得不中断了母喂养。长大后，他在街区的小伙伴中落下这个不雅的绰号……不过这些事是不能言及的，它牵涉到某模模糊糊的恐怖。

她笑笑，温婉地说：“哪个母亲没有一大堆温馨的回忆呢。不过，我能忆及的都是些琐碎的往事，与你们所说的世纪天才没有相合之。你们不会兴趣的。”罗伯特不死心，央求：“能让我们看看他儿时的照片吗？”

女主人，让莎玛捧一叠影集。两人贪馋地翻看着，众多照片纪载了鲍菲的生命历程，从未睁的婴儿，直到25岁的英俊青年。两人特别注意他6－7岁的照片，看能否从中捡起儿时的回忆。对，在这里，他在玩板，在野游，在吃生日糕，这一张的背景是熟悉的街区建筑。这一张是谢家三人合影，鲍菲父亲正当盛年，笑容中隐隐可见他的傲。他搂着妻，圆圆脑的儿站在后，笑得像天使一样开心。朱莉娅说：

“这是谢伯伯。伯母，记得那时我们很少见他的。”

“嗯，他太忙。他的‘第一夫人’是他的工作，我和鲍菲是排在第二位的。”

朱莉娅无意中问：“鲍菲是你们的独生吗？”

女主人的目光一下暗下来，苦涩地摇摇：“他的6个哥哥都夭折了，最大的只活到一个月。”

两人都吃一惊，很后悔无意中戳到了母亲的痛。朱莉娅示意罗伯特合上影集，她挽住女主人的胳膊，小心地劝：

“伯母，不要为过去的事伤心。不怎样，你有了鲍菲，他一个人的成功已经足以代替6个兄长了。”女主人把朱莉娅搂到怀里，默默谢她的劝。她沉默良久，咀嚼着苦涩的往事，神恍惚地说：“他的6个兄长如果活下来，也将是同样的育天才，他们是同卵孪生。”罗伯特上反应过来：“胚胎克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