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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6/7)

同他联系。这是不太正常的,时间他早该同田歌会合了。

会不会了什么意外?虽然他一再宽解自己的多虑,但心中的忐忑却驱之不去。他在豪华的雪石浴盆里匆匆冲了澡,然后摁灭灯,躺在床上。

他刚蒙胧睡,响起了急骤的敲门声,一个人扭开房门来。是谢教授,他的面苍白,虽然还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已经不是那个从容自信、有上帝般目光的谢教授了。费新吾的心加快了,急忙问:“了什么事?”

谢教授简单地回答:“凶杀。官方已经派来直升飞机接我们过去,飞机上就到。”

费新吾匆匆穿上外衣,追问:“是谁被害?”

“田歌和鲍菲,两人都死了,田先生……已被拘留。”

与死亡

这几天,“田歌号”几乎游遍了琴海的每个角落,穿行在历史与神话、海风和月光中。船上实施着严格的无线电静默,甚至连电视都基本不看,所以外界的风暴丝毫没有影响船上的伊甸园气氛。奂的游艇,健英俊的恋人,细心的希腊女仆……田歌过的是公主般的生活。她生在一个中国小康家,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但这些天她才知了“富裕”和“豪富”的区别。

船长彼得对外界的风暴几乎一无所知,游艇落锚期间他不看电视,常常一人坐在船,嘴里叼着烟斗,凝视着海上的夜景和岛上辉煌的灯光。只有女仆玛鲁娅看电视节目,因而对外界的风波多少有所了解。她最先认鲍菲是百米之王,随后又知他是一个豹人——当然不是说他的父亲(母亲)是一猎豹,报中艰涩的词汇她难以听懂,好像是说谢的上长有猎豹的肌,所以他才跑得这样快。这真是条惊人的消息,可惜前没有听众——上次受了船长的抢白,至今她心里还窝着火呢。她宁可让这条消息烂在肚里,也不告诉这个死板的男人。

这些天,田歌已逐渐了主妇的角,是一个亲切的受到仆人的主妇。早上她宣布:“船长,玛鲁娅,明天我们就返回比雷埃夫斯港,鲍菲准备回雅典观看奥运闭幕式。今天是游玩的最后一天,就在附近作‘无目的’的漫游吧。还有,”不知为什么,说下面的话时她有些羞涩,“如果田歌号要去国或中国,你们是否仍愿意留在船上工作?”她看着鲍菲补充,“这也是鲍菲的意思。”

玛鲁娅兴地说:“我很愿意继续为你们服务。”

船长在犹豫,田歌说:“船长是有家室的人,鲍菲说可以为家人也作安排。”

船长激地说:“谢谢你们的慷慨,我同妻商量后再答复你们,我个人很愿意。”

“好的,请船长启航吧。”

这一整天,田歌始终偎依在恋人的怀抱里,随着琴海的波浪轻摇慢。就像多数充满绮梦的女孩,她也梦见过自己的白,他乘着神骏的白,或是开着一辆宝或罗尔斯-罗伊斯而来,但她从未梦见他会乘着一艘银光闪闪的游艇。是啊,她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一呢,这才是最合理的梦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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