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正靠在许可的肩，他们离得那样的近，周遭全是他的气息，就连呼也清晰可辨。她微微抬，目光只落在他的结，再不敢向上移去。他的双手规矩的搁在膝，似乎昨晚便是这个姿势。她轻轻地将移了开去，他这才稍微有所动作。

许可活动了一下已然麻痹的胳膊，上失去了压力，心里也跟着空落了。

短短的一百五十公里，在平日里也就八十来分钟的车程，这次姜允诺却费了将近二十个钟。直到早上六时许，他们才回到工厂。

许可把她带到自己的临时住所。一居室的空间显得空的，只放着床，沙发以及桌椅。洗衣机，冰箱等电倒是一应俱全。她去浴室里洗了腾腾的淋浴，而后换上了他给的一睡衣，宽大的男士睡衣。盥洗台上稀稀落落放着的，也都是男士用品。她的心情由如善变的天气，顿时有了好转。

许可洗漱之后便了门。

中午，刘鑫为她送来从堂里打来的饭菜。姜允诺听到敲门声后，忙在睡衣之外上羽绒服，饶是如此仍觉得尴尬。她自己的衣服有一烟味夹杂着方便面的味，实在不想继续穿在上，因此早早的扔了洗衣机，之后又搜罗了一圈，从房里找了一大堆衣，男人总是有积攒脏衣服的嗜好。

刘鑫看见姜允诺的时候，她正准备洗衣服，长发束成了尾，脂粉未施，光洁细腻的肤，像是一个清纯的女学生。刘鑫暗想，这弟俩的年纪应该换一换，看上去才更搭一些。

许可到了傍晚才回来，手里拿着盒饭。门以后，却闻到的香味。

桌上搁着一菜一汤，徐徐的冒着气。

姜允诺坐在沙发上看当天的报纸。许可把盒饭放在桌上说，“我吃过了，这是给你带的。”他很少自己饭，呆在市内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应酬，回来工厂这边，多半也是去周边的小饭馆里随便吃了事，只是有几次工作的晚了，便叫了沈清河一起回这里饭吃。也因此，姜允诺从冰箱里的一堆啤酒饮料中还能挖几颗，西红柿以及土豆来。

“那我就一个人吃了。”姜允诺起去拿碗筷，把盒饭盛来。想起刚才看的报纸上说过，这样罕见的暴风雪天气还会持续数日，不免又有些心慌意。

许可看着电视，过了一会儿，也去拿了碗筷坐到桌旁。他给自己舀了碗汤，喝完了，又盛了一些饭，吃了些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没多久便把桌上的饭菜吃得净净。

姜允诺在槽旁涮碗，睡衣袖往上挽了数，仍是长了，宽大的衣掩住了玲珑曲线，束起的发尾下，白皙的颈项若隐若现，背影看起来像个稚气未脱的孩。

如果从后面抱着她，又会怎样？

许可这么想着的时候，披了件外，拿了香烟打火机去到台，寒风凛凛，突然间就觉得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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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越来越大。

晚上，他就觉得浑不对劲儿。

姜允诺看见许可面苍白的靠在沙发上，无打采，便问，“你怎么了？”

“没事。”他说着又去拿烟。

姜允诺一见他烟就心烦，劈手给夺了过去，指尖及到他的手，冰冷冰冷的。再伸手去摸他的额，却是一片。

家里没有温度计，冒药也过期了，她给许可找了些维c片吃了，又给他喝了很多温，让他早早的睡下。

他躺在沙发上，她睡床。

床上有他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