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轻笑：“我可没和你吵，我当时在向你歉呢，是你不理我。”他看了看她，又接着说，“两次了，除夕之夜里，都在忙着向你说对不起。”

“嗯，上次你还……”她停住，没再说下去。

他笑：“你看我今天的态度多好啊，什么都顺着你。”

她低不语，过后才怯怯地伸手过去：“我的东西呢？”

他将项链搁在她的手心里：“还想留着它吗？”

她用指尖捡起项链，先前被扯断的地方已被人修补衔接起来，很难再瞧得痕迹。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最后只是暗自一声叹息。

她把项链和戒指轻轻挂在了窗棱销上，小声说了句：“我饿了……”

许可缓缓放开她，顺手打开旁边的冰箱找了找，除了和酒也翻不什么名堂，于是问着：“我去给你买吃的好不好？要不咱们到饭店里吃去？”

她抓住他的手，细声细气地说：“不要，我不想去吃，也不想让你去……”

他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保证一分钟之内回来。”他走家门，没过多久，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袋面粉几小葱，“我找对门家借的，”他笑着说。

她大抵是真的饿了，的看着他：“你打算什么呢？”

“价廉的许氏葱油饼。”他边说边煮了粥，又敲了两粒和在面里，“你先去看会儿电视吧，还得几分钟。”

姜允。”

她说：“不，我就要在这里。”

“好吧，随你。”

她又说：“多儿，我要和你一起吃。”

他笑：“好，一起吃年饭。”

她看着他切碎了葱，细细的调好面糊，在锅里浇上薄薄的一层，没多时就有香味飘来，面饼也逐渐变成淡淡的金，温的蒸汽薰了她的双。

灯光明亮，有些晃，他在她的旁，相隔的这样近，却又是这样的不真实。

她突然想要摸他，于是向后退开，退到他的后。

他的背影依旧宽阔，她站在后面，就被他完全的遮住。如同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她安心的藏在他的后，避开那些人那些事，避开别人的目光，她在他的背后悄悄的写着字。

于是，她说：“我在后面写字给你猜好不好？”

他说：“好。”

她的指尖在他的背脊上轻轻划动着，写下两个字。

他说：“很香吧，这就叫香味俱全。”

她又写：“。”

他笑着：“绝对不骗你，你一会儿尝了就知了。”

她写了很多，却都被他一一说中。她想了想，说：“这次，你肯定不知的。”她写的是法语，很简短的一句话，她偏偏还写得飞快，几乎是瞬间的划过，只在标略作停留。

他的动作明显顿住，没有说话。

她里着泪，轻笑着说：“就知你猜不来。”她又写了一遍，缓慢的沉重的，指尖略微的颤抖。

他仍是不声，过了一会儿，才将锅里的一小张烧糊了的薄饼倒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