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苦涩，就像林惟凯给她的觉。

方宏恩的生活又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他不再夜上网，每晚都在“牵手”咖啡厅消磨时间，然后送梅若素回家。

“不要这样，否则别人会误会，以为你是我男朋友。”

方宏恩笑：“反正你一向讨厌男人纠缠，由我作你的护使者，没有人敢扰你。”

“我是怕耽误你。你总要女朋友的。”她关心地问，“有没有合适的对象？”

他沮丧地耸耸肩膀：“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你又没谈过恋。”

“是呀，一直以来我只有暗恋别人的份，好不容易有勇气示了，又被人家拒绝。”

“那是因为你没在对的时间碰到对的人。”

他认真地看着她，说：“所以，去年过生日时我许了个愿，给我一个对的时间对的人，我只愿一生一人。”

只愿一生一人？梅若素心弦一颤，曾经几何，她也以为今生今世只白凌霄一人。正是这份固执与任，让她忽视了林惟

凯的，错过了边的幸福。

见她沉默不语，方宏恩自我解嘲：“如果维克在这儿就好了，他一定会为我指迷津。”

“你还没有忘记他？”她清醒过来，开玩笑地说，“要不是当初你追求过我，我会怀疑你的取向有问题。”

他说：“我也到奇怪，自己竟然会怀念一个男人！我甚至渴望见维克一面，就像你想见你的丈夫一样。”

“这是情饥渴的表现。”她慨地摇摇，“宏恩，快找个女朋友吧，否则会被我不幸言中。”

“别说得那么吓人！这是男人之间的友谊，你们女人永远不懂。”

“我以为你在国呆了十年，早就被洗脑了，没想到还是男尊女卑的那一。”

“no！”他赶解释，“我说这话，绝对没有瞧不起你们女人的意思，只是男女有别嘛。女人往往重视的是情，而男人更

看重友谊。”

“说来说去，还不是那句老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即使是衣服，也有好几。有的穿一次便脱掉扔了；有的穿上便再也脱不下，因为它已经跟连在了一起，行脱下来

会有撕裂的痛楚，会破血，甚至留下永久的伤痕。”

她蓦地陷恍惚当中。

“这句话是谁告诉你的？很有哲理。”

“维克。”方宏恩坦白地说，“他曾经当过我的情顾问。”

“这样说来，他不但是个寂寞的男人，还是个受过伤的男人。”

“确实。他说他曾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情，至今还没有复原。”

“没有什么情是前人所没有经历过的。我的痛，千百人都尝过。这样想我会好过一。”她没没脑地说。

他却听懂了，回答：“再长的伤，也会被时间治愈。我们应该向前看，而不是沉溺于往事当中。”

她淡淡地一笑，嘴里呢喃着：“有些事情，可以遗忘；有些事情，可以纪念；有些事情，心甘情愿；有些事情，无能为力。

我和他的事情，我不会遗忘，永远不会！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也都是我无能为力的。”

好一个“无能为力”！只有真正过、痛过的人，才会有这样刻的受吧。方宏恩第一次觉得遗憾，自己年近三十，还没

有真真正正地过一次。

第二天上班，方宏恩一直回味着梅若素的话，以致没注意到有人敲门。

“方先生，有人找。”秘书琳达小推门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一个非常英俊的中国男人，太迷人了！”

方宏恩以为是公司的客刘先生，五官端正罢了，算不上英俊。国人总是喜夸大其词。

他睛盯着电脑屏幕，说：“请他来。”

门传来脚步声，在他桌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