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害怕，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迟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像从地底传来，“一切都太迟了。”

“怎么会迟？”她急切地说，“除非你另有所……”

“我有了女朋友。”他再一次打断她，“我必须上和你离婚，恢复单去娶她。”

林惟凯没有温度的声音如一把利刃，凌迟着梅若素的心。

女朋友……娶她……这就是自己苦苦等待的结果吗？不，她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她不甘心！

她低下，声音虚弱无力：“即便是这样，我也可以和你的女朋友公平竞争，不一定我会输给她。”

林惟凯冷笑着，他说：“你不是一向清孤傲吗？为何要乞求一份已经死亡的情？”

“因为我你，惟凯！”抬望着他，她的泪夺眶而。

他坐着，无动于衷：“梅若素，如果五年前你说这句话，我会激涕零，甚至跪在地下吻你的脚。可是，现在，没有用了。

”

“不，惟凯！”她用手掩住了脸孔，“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惟凯……”

林惟凯看到她左手腕系着一条银链，他知那是什么，心又止不住如针刺般的疼痛。

再开时，他平淡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残忍的是你，梅若素！我曾经那么你，得几乎忘了我自己。我以为遇到你，

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最大的幸福，就是和你携手共度此生。是你亲手毁掉了我对你的！”

然后，他立即起，说：“很晚了，我该走了。离婚的事，你考虑好了通知我一声。”

确实太晚了，已经过了午夜。

“牵手”咖啡厅里一直响着《昨日重现》。

音乐声中，梅若素木然而坐。泪模糊的视线中，淌着和林惟凯在一起的时光：相识、恋、结婚、分居、患难、争执…

…所有的温与寒意，一切都结束了吗？

昨日真的无法重现？

第二天下午，林惟凯走南加大图书馆，看到方宏恩站在门的台阶上。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维克，我有话想问你。”他的表情很严肃。

林惟凯皱了皱眉：“我上就要上课。”

“我只借用你一杯咖啡的时间，不会耽误你太久。”

林惟凯没再反对，随他到附近的小店。两人各了一杯咖啡，的香气在彼此之间弥漫着。

“维克，我们是不是朋友？”

“这还用问吗？”

“你觉得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林惟凯沉了一下，说：“彼此信任，坦诚相待。”

“回答得很好。”方宏恩盯着他，“我把你当作知己，有什么事都告诉你，包括我对梅若素的追求。可她是你妻这件事，

你却一直瞒着我，把我当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