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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7/7)

他是陌生的。旅途中,我一直通过唱歌来化他的中文学习。他的音质非常好,厚重且极富染力。我把我最喜的几首歌都教给他。

“是这般柔情的你给我一个梦想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隐隐地漾在你的臂腕……是这般奇迹的你粉碎我的梦想仿佛像面泡沫的短暂光亮是我的一生……”

他用一堆字母给歌词注上发音。他说:“韵律很,一定是一首女孩的歌,柔得不行。”然后我们一起哼唱起这只令人心碎的情歌。

他唱歌时很专注,用指有节奏地击打桌面,或者握住我的手轻轻打拍。这情形有些类似我和费里尼周末躺在园摇椅上共同度过的那些日,那是我生命中划过的一个希望,挥之不去的一段遗痛——他是一个注定要穿过我的青岁月并留下刻烙印的男人。

可最喜和我对唱《迟来的》,旁白的时候他一定会抑扬顿挫地朗诵,而且还乐于修改歌词。“明天你就要和他走结婚的礼堂,你将成为别人的新娘,我羡慕他,更希望能拥有你,角逐由此开始。”

我告诉他这是肖洁生前最唱的一首歌,可惜命运蹉跎,样年华的女孩就这样去了。可纠正我说这大概是因为“小”起坏了名字,从小他就听外祖母唠叨自己是小丫环的命,天天为一家大小劳辛苦,耽误了她成为时装设计大师。”

我气得差气背过去,他永远把“小”、“肖洁”混为一谈。

到达法兰克福时,火车刚站,我们还没来得及从座位上站起来,就有几个人涌包厢。其中一人贴近可问:“一路还顺利吧?”

“嗯。”可不动声

“已经安排好了特别通行区域。”来人说。

我们走下车厢时又围上来几个人。我的心发慌,忍不住扯扯可的衣角。他立即握住我的一只手,脸上一个安般的笑。我们被夹在几个,不,简直是一批材健壮的小伙中间,越过攒动的人群、通和几扇大门,坐上一辆黑轿车。

当晚我们住一家不起的小酒店,有像汽车旅馆,这是整个旅途中最不讲究的一次住宿。可则外至半夜才回来,我的晚餐是由间外面的保镖订的中餐外卖。第二天早晨醒来,我站在窗前向外眺望,发现这家旅馆有着特殊的地理位置,绝对可以为客人提供独立的、不受外界扰的环境。它坐落在一片两面环,背后全是山和森林的土地上,旅馆的侧面是一条有很多岔的公路,靠山的那面也有数条羊小路。

我并不为此担心,反倒刺激得心有。我清楚他的实力,他总是能通过各手段令一些人就范,甚至是那些带污的执法人员。

2

电话铃响起时,我正在衣帽间换衣服。可以肯定这是我的老同学萨曼打来的。

昨天我和可从维也纳的应用术博馆走来,一个男人直眉瞪地冲我跑来,嘴里喊着:“艾维,艾维,是你吗?”话音未落,这个肤被晒得仿佛还没有从夏天的锆中恢复过来的男人已经站到我面前。他一卷发,长密的睫下是球,下上的胡须修理得非常净,那淡淡的痕迹甚是

我稍稍迟疑,就大叫一声,“嗨,萨曼,你这个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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