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的打算。

“放心吧，主任，”宋丽洁一边和我打电话，嘴里好像还一边吃着东西，“您最好带上那本小说，必要时让他看一下。”

“行，”我说，“小宋，你……”我又想起了下午的事，心里不禁一阵酸楚。

“主任，还……有事吗？”宋丽洁嘴里的东西似乎一直也吃不完，说话也不利索。

“没……没事了，我是想问你晚上在家什么？是看电视吗？”我竭力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刚才是在看电视，看过安良的新闻我就把电视关了，我准备写论文，不过，现在我是在公用电话亭里。”

“噢，对，你还要写论文，那……你忙吧，咱们明天再见！

“明天见……主任，”我这边准备挂断电话了，宋丽洁却又叫住了我，“主任，我……”

我以为宋丽洁要提下午的事，心里猛地一张，连忙说：“小宋，下午，我喝多了酒，你千万别……”

“主任，看您想到哪儿去了，”宋丽洁在电话里笑着说，“我是要告诉您老，注意儿休息，少儿舞，另外，我再向您推荐一保健密方。”

“什么保健密方？又在取笑我吧！”现在，我对宋丽洁的话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了。

“真的，”宋丽洁压低了嗓音说，“是我在古医书上看到的，信不信由您。”

“什么内容？”我好奇地问。

“就上治男人那病的……”宋丽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听说过，不过……”

“还是试一试，也许适合您，另外……”宋丽洁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喝了一后，又接着说，“主任，上次您让我统计的一个数字有误，就是关于50岁年龄组生活对比资料中早人数应当为1。5％，我错打成15％了，请您改过来。”

放下电话后，我起来到了书房，找到上个月让宋丽洁帮我打的某老年公寓老年人状况调查表，把打错的地方纠正过来。望着自己亲手改过来的1。5％，我到心隐隐在作痛，我觉得自己就是那1％，就是那0。5％。我抬起，一又看到了墙上我和秀英的婚纱相。我看到墙上的秀英正在斜着睛瞪我，并在用无声的语言来鞭笞我：贾世文啊贾世文，你知你为什么会成为那1。5％吗？因为你太没有良心了，你不仅和林会计师搞那些偷摸狗的事，你还想要把宋丽洁这样的大学生、大姑娘搞到手，你还是人吗？你在宋丽洁面前无能的表现是上帝对你的报应！此时此刻，我觉得秀英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使我无地自容羞愧地低下了。可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在我的耳边震响：主任啊主任，都21世纪了您为什么还像在封建社会一样禁锢自己的，您难还没有受够那禁的痛苦吗？您和那个已经分居的女人之间真的还有所谓的情吗？难她和您的长期分居就是对您的吗？您还不到五十岁，1。5％的失败对您来说算不了什么，在1。5％的后面将是98。5％甚至是100％的成功！想到这里，我又抬起了，看到了窗下立的仙人鞭，我仿佛看到林厚芳和宋丽洁那健的躯像波浪一样在我的下摇摆，我仿佛听到我们达到时她俩发的喊叫声正在充满整个卧室和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