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碰了，没有觉，比以前还没觉。”

“没觉说明你痿，”陈晟说。

“陈晟！”左轶低吼，这是他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那边碰一声重响，像是遥控用力砸中通话的声音，听筒里一阵杂音！“老名字是你叫的？！”

他妈的什么态度，敢吼老！

左轶迅速地收敛了之前的不耐与焦躁，开始低哑地继续唤他，声音里完全是有些僵地讨好意味了，“陈晟……我不是那个意思，快教我……”

“你他妈这是命令老，还是求老？”

“……求你……呼……”通话那边传来低哑的声音，像极了濒临时分左轶将脸埋在他肩上的息，“求你……陈晟……”

陈晟冷哼了一声，懒洋洋地摸过床新换的漫画，随手翻了翻，“那老考虑考虑。”

“陈晟……”左轶继续磁十足地唤他。第一次叫之后，接二连三地顺畅了许多，怎么叫都叫不够似的。

陈晟终于被叫得不耐烦，啪地扔开漫画，“妈的快！别耽误老看电视！”

“怎么？”左轶急促地问。

“抓住你那熊玩意儿啊！怎么！”

“然后……”

“从开始摸，用指腹……”陈晟呵呵笑了起来，放低了声音。

15

左轶偏着将手机使劲贴向耳朵，力度重得像要把它嵌自己脑里。夸张地涨大，暴起的青挲着掌心。他十指随着那来自靡地狱的声音，上下抚，时重时缓地动。陈晟挑逗的、时断时续的声音，嘶哑得像毒蛇的低鸣，一寸一寸地腐蚀他的听觉与觉。

他恍惚间觉陈晟微凉的手指在他铃恶意地拨，糙的指腹碾压着他，圆的指甲轻轻抠。他哆嗦着发乞求一般的声音，“呼……陈晟……陈晟……”

“嗯？”

“呼……再说话……再说……”沸腾的血冲上大脑，他握抓着自己起的手开始颤抖，还不够，还差那么一丁，濒临却迟迟不到，他快疯了。

话筒那边传来陈晟的轻笑，他几乎能看见陈晟挑起眉、嘴角微牵的那个戏谑的模样，这个恶故意继续压低声音，嘶哑地跟他说，“呵呵……变态……这么？很舒服？”

“舒服……陈晟……陈晟……”

想你，想你想得不得了……

“别急，慢慢来……我再教你一些更舒服的……手指往下移，顺着摸到你那两个大鸟……”

“呼……呼……”左轶发越来越急促的。

“啧，让我看看……”陈晟轻笑着，声音慵懒，仿佛真的在把玩他的，“，你他妈真大啊，一只手都要包不住了……切下来泡半斤酒好不好……”

左轶一手抓住电话，仰起发难以压抑的长息，他觉陈晟抓住了他的袋，一边温地搓他，一边咬着他耳朵地说话。

“乖，用手包住它们，掌心着它们……然后……”话筒里传来更加诱惑的声音，连沉闷的鼻音都清晰可闻。

左轶闭上睛，把整个灵魂都给了他，双手微微颤抖着，他像傀儡一样等待着陈晟下一个指令。

“然后……狠狠掐它们！”

下意识地依从了这个恶毒的指令——他猛然用力收了手指！

“唔！”

剧痛瞬间袭来！左轶猝不及防地发一声痛楚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