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租车，“xx医院。”

下班之后陈晟又买了一堆零，两瓶啤酒。都走到店门了，折回去又加了包烟。

尼玛。随手把电话摔回去，被一蒙，继续睡。

用公用电话又拨了一次左轶的号码，仍旧是关机。陈晟黑着脸咬着烟，改为拨查号台。

一直看到半夜三，连午夜鬼片都看不什么新意，百无聊赖地关灯睡觉。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觉得有些急。

跟左轶好上之后，他很少碰烟。本来他就没什么烟瘾，纯粹为了耍帅——叼烟的晟哥可特么了是圈里公认的男神——加上那变态是个医生，一看到他烟就要上来捞走，一捞走一，捞完了还要亲一，烦人得要死，索不了。

气鼓气胀地一坐在沙发上，他伸手到兜里摸手机，想打电话去骂左轶一顿，结果发现手机被忘在左轶家的床柜上……！

晚上教练饿着肚继续训练劈，健室里哀鸿遍野。

“他们医院去年建了个新区啊，在西城那边！你不知？”司机脾气还算好，也许是看他个，觉得惹不起。

然后就暴怒地一脚冲沙发踹过去！“！”

！”

“我想起来了，他们说神经外科有个医生，前天晚上下了手术倒了，好像就是左医生！”

“……先去老区。”

陈晟镇定自如地把这位大妈气了个够呛，然后拽得要死地叼着烟回了隔自己家。开了灯，随手把背心一扔，站在原地默默地吞吐了好几烟……

左轶在沉的黑暗中打了个寒战，一阵天翻地覆的眩与痛令他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睛，他什么都看不清

这一觉一直睡到大中午，然后就被大妈的尖叫吵醒。

医院大厅开着中央空调，倒不，只是人山人海的惹人心烦。一个不愿意上楼打针的小孩呜呜哇哇地放声大哭，吵得陈晟太直。

你娘的变态！大清早（误）招了个老娘们来吵老睡觉！她怎么会有家里钥匙！还说是你妈！老看是你妈b！

那护士都给吓呆了，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个大凶狠的男人，“你，你嘛？”

“谁啊，这么凶……”被吓呆的护士嘤嘤嘤地看着陈晟的背影。

“……”

现在看来这家伙居然有妈，没准还有爸，只是情生疏，不常往来罢了。只是这个妈怎么会突然跑来？能够这么准确地找到他家，而且还有他家的钥匙？

现在变态顺应人心地消失了，他懒洋洋地倚在床吞云吐雾，看球赛看到的时候，一个烟丢去，摔在电视机上又弹回床上，把床单了老大个。

接待的女护士也很不合，忙得要死，压没空他，“医生？什么医生？住院还是门诊的？什么科室？不知？！叫什么名字啊？什么？卞太？卞太太？卞医生？不是？左医生？到底叫什么啊！我们这里这么多医生，你不给名字我怎么查啊！哎你先让一让——后面那个女士，狗不能带来啊！那边那个小孩的妈妈在哪里！挂号？我们这儿不挂号你去那边……”

坐在冷气充足的麦当劳里面沉地喝完了一大杯可乐，他总算是清醒了一些。

那变态从没提过什么爸妈的事情，这俩年过年过节也没说要回父母家，都是他俩单独过。他又是个不关心人的，也懒得主动问那变态家里的事情，还以为他跟自己一样、家里人早没了。

“艾玛，谁惹我们晟哥了？”“还有谁敢惹他，嫂呗！”外不怕死地叽叽咕咕。陈晟一个凶狠的刀劈过去，一群人瞬间作鸟兽散。

“啊，我知他，是神经外科的，”旁边的护士急忙解围，“他们科室在三楼。”

“怎么？”

不对劲，他终于意识到。

“砰！”

“长得帅，”旁边的护士说，“哎呀！”

“，什么老的新的，不就那一个！”

“你要看哪个科啊？还是去探病啊？你打电话先问问呗！”

“左，异，他名字，”陈晟着脸，“不知哪个异字，你能不能查来他在哪儿？”

他开了床灯，打着哈欠路过客厅去撒。然后打着哈欠回卧室，顺手摸起床柜上的手机，翻开一看。四了，还是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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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还是新的？”司机问。

肚饿得难受，他打开冰箱，里空空。空调没换氟利昂，光风不制冷。房间里闷难耐，一会儿功夫就浑黏腻。想冲个澡再门，却发现坏了。浴室里空空，连个刮胡刀都没有。他满心暴躁，火冒三丈，乒乒乓乓地翻柜找一旧衣服——新的那些全收在左轶那边的衣柜里——胡换上。然后摔门去吃饭。

“转xx健中心……喂？我是陈晟，我下午有事，帮我跟经理请个假……不为什么，叫你请就请，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正在昏睡中的左医生如果泉下有知，必定要两滴心酸的泪，都两年了，他家大爷还不知他名字是哪个字……

陈晟猛地一拳捶在接待台上！台下杯里的哗啦溅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