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饺、金元宝似的鱼饺、笔筒状似的燕饺。吃完晚饭后，众人围坐一起取乐。

听了一回戏，戏班班主领几个女旦唱了几首新曲，老夫人听了觉得没新意，便问：“有什么趣闻没有？”

班主回：“坊间有一件好笑的事，只不知老夫人听得听不得？”

老夫人便问是什么事。班主回：“有一位夫人为了夺家产，竟把刚生的女儿扮成公，一扮十八年，最近因生了一件事才了女儿。”

老夫人听了说：“女扮男装，这事倒新奇，先说着听听吧！”

班主：“因这个女公已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众媒人自是踏上门来，谁知无论是说谁家的小，还未说完总是被轰门。众人正奇怪，暗暗猜测她是已有心上人或是有断袖之癖，却说这天家里来了一位表哥……”

听到这里老夫人打断说：“自然是这位女公喜上这个表哥了，所以才会女儿。”

班主竖起拇指，“老夫人一猜就猜着了。”

众人笑：“戏里可不是常这样演，也不难猜，只可怜这位女公却要如何了局？”

老夫人喝了一温好的酒说：“扮了多年的男，始终却是女儿，到了待嫁时分，见到合意的男人却也会思的。只是两个人才一见面，怎么那么快就看上那个男了？

班主笑：“因是亲戚，表哥把表妹当成表弟对待，自是饮酒诗作乐，勾肩搭背也免不了，因有一次喝醉了睡在一起，就了份了。”

众人叹：“既扮成男经年，自是有一见识的，怎能见了男人也不避忌一下就喝醉了呢？既是了这样的事，不这个男人如何，也得把终托付于他了。本来大人家的小最是小心的，丫鬟娘婆的一大堆，等闲男轻易近不得边。如今既是扮成男，自是放松了许多，只是娘的却也不帮她看着，可叹！”

大嫂笑着说：“像这样的事情，你们倒可以编成戏，即使说这位女公是故意女儿来引诱表哥的，也比你们那些戏中，小边只有一个丫鬟的还合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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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荷笑：“这些戏剧不过是借公小的角上演一些曲折动人的故事，一时顾不全不合情理之也是有的。”

第十九章谋划（3）

李夫人也笑说：“要说现实中，小们有哪个像戏里说的那样不分青红皂白，没力，跟个男人才见一面就上的。而且也得像这位扮成男的女公才能轻易见到男人。如今且不说其他府里的小，单是我们这里的，有哪个不是一大群丫鬟跟跟的，哪会像戏里说的那样跟这个私会跟那个见面而又不透一风。”

班主听了众人讨论的话，只得赔笑说：“虽说编戏的人有极好的文采，究竟没真正经历过繁华富贵，哪里知这许多规矩，有些错漏也是难免的。这戏剧为的只不过博夫人小一笑，破愁解闷而已，当不得真。”

老夫人不禁笑了说：“谁耐烦去较真，只不过随说说而已。再令人弹一首新谱的曲听听就是了。”班主听了，忙叫女旦来弹。

李月荷听了一会儿，觉得也不怎么动听，便叫过一个小丫鬟，吩咐了几句，丫鬟忙去了。

隔了一会儿，碧玉用一件大披风包着小荣佳来了。老夫人看见了说：“正念叨你这个跟虫这回怎么还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