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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7/7)

涂睡着了,有时候掉半包烟,拍拍回家。

医务室是如此的安静。世界上的一切安静于我而言都是好的,假如我是个氓,往那里一坐,就可以说,打打杀杀的日我已经过厌了。但我不是氓,而是修泵的学徒,打打杀杀的是别人。我只能认为,安静是一好,即使毫无理由,我也想安静安静。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白蓝从外面来,她看见我,愣了一下。我坐在检床上,晃着两条,地上有四五个烟。我对她笑了笑。后来,她对我说,那天我笑得很难看,夹着香烟的手指在发抖,也不知为什么。我说,我就怕你后还站着个小毕,结果没看见小毕,他妈的,你不能明白我有多激动。我毕竟才二十岁,这还是虚岁,其实是十九。白蓝说:难怪你那天的样好像犯了心脏病。

白蓝说,以后不要在医务室烟。我,把手里的烟嗖地弹到窗外。我问她好了没有。她看了看我,忽然愤怒地说:好个,你看我的发,都被她抓下来了一绺。她低下给我看。我说还好,抓得比较散,所以没有秃斑,以前拷问犯人才是真的一小撮一小撮地揪发,脑袋上会留下黄豆大的秃斑,很难看。打架的时候不太会现这情况。白蓝说:她竟然抓我的发,这个泼妇。我说:亏得你咬了她一,真是应了那句话,兔急了也咬人。白蓝说:你还说呢,你看你平时凶的,好像一条小狼狗,到了这个节骨上也不帮我一把,好歹你可以掐住她脖吧。我听了就笑,说:她又没咬你,我凭什么掐她脖呀。

→虹→桥→书→吧→bsp;第46节:第五章白蓝(9)

那时候白蓝对我的评价就是:路小路的质属于傻型的,骑三没问题,脑袋撞在泵上也没问题,但反应比较慢,不够迅速。这质的人只适合人盾、劳力、使丫环。凡是需要用大脑和小脑来解决的问题,路小路都不能胜任,纯粹就是一个肌。我问她什么是人盾,她说是保镖的一,专门用来挡弹的,其实路小路连人盾都不如,基本上是人桩。我听了这评价,或者说是鉴定,心里很不兴。我说:

〃既然如此,我替你去把王陶福的老婆拍了。〃

〃拍什么?〃

〃拍砖啊!〃

白蓝说不用去拍了,王陶福的老婆被她咬得很惨,另一方面又导致了阿芳楼,目前还在保卫科哭呢。保卫科的人也不喜老虎,平时找不到机会整她,这回逮住了,威胁要送她去拘留。这个老虎非常狡猾,她说自己本不是去吓唬阿芳的,而是去探望她,要不是白蓝揪住自己,阿芳绝对不会下去。照这么说下去,事情的质就变了,阿芳是失足坠楼,白蓝和老虎是女氓斗殴。我说:〃我能作证,老虎说要挖了阿芳的那个。〃白蓝说省省吧,早就有人自告奋勇去作证了,这么尚的事情不到我。

我对白蓝说,老虎我就不去拍了,我从来没拍过女人,即使黑脸歪嘴的也没拍过。但是,我一定会为了她去拍某一个人,这是迟早的事情,以洗刷人盾和人桩的耻辱。

她说:〃拍谁呢?〃

我说:〃谁敢惹你,我就拍谁。〃她听了就笑,在有趣与嘲笑之间摇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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