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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藤蓝还是藤蓝,任何人都不可以描摹的。她曾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优雅迷人,善良体贴,自己出席每一次商业谈判,只要藤蓝在,一定是珠联璧合,水到渠成。
藤蓝走后,她生前的工作在季正成安排下,由花丝安接替了。花丝安是季正成一手培养起来的珠宝设计师,不可否认的工作能力,但是季恩允始终不想看她一眼。
他想着许多,想着自己在商场摸爬滚打,外人看来自己是基金奢华和财富,但是自己知道,自己最多的孤独。他没有安许那么幸运,自己是季氏家族的长子,安许可以放弃家族产业,做他的钢琴王子,但是自己却不能按自己的理想去做一名外科医生。
他毕业于英国皇家医学院,却不得不继承家业,他自小就渴望做一名医生,母亲是患肝癌去世的,学医救人是他的儿时理想。
季正成怎么会懂得这个一直和自己对着干的长子的心思。
季恩允瞅抽着一根又一根,吸得太猛,咳了一下,竟然咳出了眼泪。他伸手,抱住身边的一棵桫椤树,无限的悲伤开来。
这棵树是他花了大手笔动用了所有社会关系才买回了这棵号称是国宝级的桫椤树,也是他最心爱的一棵树,现在这棵树长得很快,像个小伙子了。
所有人都会离开或者背叛自己,只有这些树,不会抛弃自己,安静的在这里,听自己独白,它们不会闲自己话多,只会安静的立在那儿。
蓝,没有你,我就有了树。
季恩允说:“蓝,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你会不会怨我?”
他就这样在地板上睡了一夜,他蜷缩着身子,回归着在母体时的姿势,像个婴孩睡着,他白天在商界叱诧风云,和各种商人斡旋,其实,看他的睡相姿势,他是一个完全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他在梦中呓语“妈妈…妈妈…”“蓝,不要走…不要走…”
再重逢他却躲着第四十九章
他梦见藤蓝浑身是血,对他说:“你终于爱上别人了,我可以安心的离开了。”他醒来,就想,他不要爱上任何人,他要忘掉白小染,他爱的人只会是藤蓝,是的,我不可以爱上任何人,他重复着对自己说。
他打电话给赵杰,说:“明天老规矩给‘北极光蓝苑’的院长打笔钱。”
“北极光蓝苑”是藤蓝生前捐助的孤儿院,这里收留了一千多个孤儿和残疾孩子,藤蓝走了,他便捐助着这家孤儿院。
他想起五年前,自己见藤蓝的最后一面,那时藤蓝已经刚刚死去,躺在病床上。惨烈的车祸,她的心脏重击撞在了方向盘上,造成心脏大破裂出血,心脏裂出了个大口子,整个身体的血,都流在了腹腔。她被送往yimolon医院的时候,已经抢救无效。
他知道,她的心碎了。
她是失血过多死亡的,临死前,她打了很多电话给他,他没有接,他在怨恨她嫁给了陆家的大儿子陆皓,那天是她的婚礼。她一遍一遍的打他的电话,他一次一次决绝的摁掉挂断。他想着,你都做了别人的新娘,又何必来找我。
那时,他正和一个小姐在床上,疯狂的大玩性游戏,小姐扮演着护士,他是医生,他把那个小姐玩弄的求饶,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些力气,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那个小姐的身体上,一次次的爆发,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忘掉一点。
他当然不知道,在婚礼上,当神父问她:“你愿意嫁给陆皓做妻子吗?不论贫穷…”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她打断了神父的话,神情恍惚的反复的说着不愿意,突然,提着婚纱,转身冲了出去。把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陆皓朝几个手下说:“还愣什么,还不去追,她生是我陆家的人,死也是我陆皓的女人!”
她冲出去,开车,朝着陆家在山林间的那座城堡驶去,她在婚礼的那一霎那,突然的退缩的了,她要去找他,就像是他说的,哪怕是私奔,也好!
她看着身后追来越来越紧逼的陆家的车,她害怕极了,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打着季恩允的电话,她快要哭出来了:拜托你,恩允,你快接电话,他们在追我,恩允…
电话始终是被挂断…到最后连挂断都没有了,没有丝毫的反应。
陆皓的车很快挤了上来,将她的车挤在了马路的边缘,他看着她在打电话,他知道,她是在打给他的,他心中满满的妒火。
这条路是盘山的公路,很危险,平时开车都要小心谨慎。此时的藤蓝也顾不得什么,她又怕又急,一只手还不停的打着电话,左边和后面都有车在挤着,甚至开始撞击着她的车。
再重逢他却躲着第五十章
陆皓的车挤得更紧了,陆皓在车内骂着她,她已经听不清骂的是什么。突然间,前面出现一个急转弯,她的右手依然握着手机,她的左手没有来的及扳回方向盘。
她的车撞在了马路边缘的护栏上,很快冲出了马路,掉入了五米深的大坑壕里。车整个翻了个身,她被卡在里面,唯一能动的就是右手。她感觉到心脏剧烈的疼痛,撕开一般,陆皓爬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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