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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自己站了多久,夏尔米想伸手挥走脸上的水,却发现手脚冰冷的已经麻木,于是甩甩头挥走水珠,关上花洒,脱下湿淋淋的衣服,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壁橱里的裕袍,走出浴室。
他并没跟琐珥同睡一间卧室,虽然十之八九还是在琐珥的房间过夜,不过现在他回的是自己的房间,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房间此时却站着一个犹豫的人影。
〃决然。〃夏尔米一时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或者是冷水冲多了产生的幻觉。
这么多年,他不知道在梦中见过斐决然多少次,着了魔般的想着他,而斐决然现在犹犹豫豫的样子就跟他在梦里见过的一样,似有许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开口。
斐决然侧着脸好像不敢看他,手指爬上外套的扣子,停了停,一粒一粒的解开,解开了外套,又拉开领带,斐决然窘迫的烧红了脸,还是继续解着衬衫的扣子。
为什么?夏尔米这么想着,如在梦中的感觉让他觉得不真实,但是来不急想更多,当他看见斐决然因羞涩而染上红晕的锁骨时,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等他再回过神,他已经整个人扑了上去紧紧抱着斐决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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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决然似乎暗暗松了口气,任夏尔米抱着,仿佛在等他下一步的行动。
是真的!抱在手中的人是真实的存在,有体温,又厚实的身体,不是梦。
夏尔米呵呵的笑了起来,〃决然,你该不会是想献身吧?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你以身相许的事啊?〃
就是因为是真的,所以他才什么都不能做。
斐决然放松了的身体闻言又僵住,抱住他的夏尔米完全能感到四周凝结的空气。
〃就算我真做了什么让你感动的事,买瓶好酒就成了!〃夏尔米呵呵笑着放开他,〃谁叫我们是好兄弟!〃
斐决然染红的脸变成了苍白色,咬着唇,夏尔米不知道他是因为羞耻而颤抖还是因为气愤。
夏尔米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轻柔的低语,〃决然,好好对莫亚,知道吗?〃
他这叫自做自受!
夏尔米望着斐决然转身离开的背影,只能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止不住狂跳的心,夏尔米只能困住自己,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冲动,他不能让自己在冲动的时候做任何事。
可是,好想抱斐决然,想一把拉住他不让他离开,亲吻他,抚摸他,紧紧的抱住他。
如果斐决然是爱上他,而不是为了感激他,那多好。
夏尔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安抚下自己骚动的情绪,却忍不住扬起自嘲的笑。
这叫自做自受!放走了斐决然,换来现在的满心空虚,即使不是真心,他也想抱斐决然。
斐决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更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狼狈的逃出那个房间。
从那天在夏尔米的房间看见他跟琐珥亲昵的画面后,他就逼着自己忘了夏尔米,不要看他,不要想他,不要爱他,可是头脑就像换了主人一样,不停的想,不停的想。
他只能用冷漠的脸去面对,静静守在夏尔米身边。
然后看着夏尔米在公司埋首处理公事,看他四处游走寻找线索,看他日复一日的憔悴,他只能站在一边,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一天天的成形,带夏尔米回家,带夏尔米走!
直到今天,明知道夏尔米在被人欺辱,他却一点也无能为力,想带夏尔米离开的念头强烈到让他想不到别的,不顾一切的到了夏尔米的房间,只要夏尔米接受他了,他就可以带夏尔米走了!
他竟然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夏尔米的,他一直都是忘记的,直到夏尔米提醒才想起来,因为夏尔米从没忘记过,夏尔米不会原谅他的,他做了这么多不可愿谅的事,夏尔米不会愿谅他也不会跟他走!
斐决然只想杀了自己,如果这样能让夏尔米忘记一切的伤害。
无意识的回到自己的住处,莫亚尤如守候主人早归的弃狗般坐在门内,只要门一开,他就能在第一时间看见。
可是今天莫亚没有上来抱住他,从他去大宅保护夏尔米,他已经好久没回来了,所以他不知道莫亚已经在那坐了多久,不知道莫亚又独自一人哭过多少次了。
〃莫亚。〃斐决然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说什么,莫亚泪湿的眼就像在对他控拆,那种无声的哀求责备让他说不出话,他伤了夏尔米,又这样伤了莫亚。
〃决然,抱我好不好?〃莫亚忍着眼泪这样问斐决然时,斐决然觉得莫亚的心已经碎成了一片片。
斐决然忍着心里的酸涩,过去抱起莫亚,温柔的抱进怀里,走进卧室,轻轻的把莫亚放在床上。
莫亚有双很漂亮的眼睛,大大的,即使被无数人践踏过尊严和身体,那双眼睛依然纯净,那张完美到不真实的脸常常让看着他的人忍不住想伸出手触摸一下,确定那是真的人,人的体温,人的触感,人的气息。
斐决然摸摸他的脸,当初他无异议的收下莫亚时,有没有想过今天?今天他第一次想抛开莫亚,莫亚会哭吗?莫亚会有多痛苦?直到现在他才感到,收下莫亚的代价有多大,那是他一辈子的愧责和内疚!
〃莫亚。〃开口,却不知如何说下去,莫亚紧紧抱着他的感觉依然存在,那双带着颤抖的手让他害怕,只要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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