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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4/7)

他说那样的排名只是他自己的看法,没想到中国文学界这么重视,说着说着,他苦笑了。以至他后来讲了些什么,我一句也没听去。我一直在揣测他苦笑的原因。我觉得搞文学研究搞名堂的人或多或少是有些偏激的。葛红兵是个典型,他的那份悼词同样是张牙舞爪的。他第一个哀悼的人就是鲁迅。我们都觉得他特,他简直是个疯,不过我很喜他这样。教我们现代文学的那个年轻的讲师总是一遍遍提起葛红兵,听得我耳朵都起老茧了。那讲师还说葛红兵是他同学什么的,那以此类推,我现在也可以告诉别人,葛红兵是我老师,至少是师爷爷。这样的话,我是连张维一块儿骂了。张维是我老师,葛红兵是张维的导师。采用顺藤摸瓜的方式,还是不难摸到一蛛丝迹的关系的。

葛红兵的《沙床》我看了不下五遍。每看一遍都有新的受。这书名大概是从梭罗的《瓦尔登湖》中挖掘来的。据说,我是那个掌大的小城里第一个看《沙床》的人,因此那会儿我觉得自己特b。张维去了上海了葛红兵的文艺学研究生。在msn里我问他最近忙什么,他告诉我他老板(这大概是一行的称呼,因为陈章良的学生也叫他老板)要本书,他也跟着瞎忙活。我从他那儿已经知了那本小说的梗概。

5、谁来给我过生日(2)

我是在几个月之后的一个光明媚的上午在市中心的纵横书屋看到那本《沙床》的。我几乎是奔过去,从书架这本书的。当时的动作很迅疾,有着日本武士弯刀剖腹自杀的凌厉。书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上去死死呆呆了无生气的。他早就认识我。三的时候我写那篇《蓝喝彩》,也到他的书屋找过一些资料。我还记得他当时听说我要找毒品方面的书籍时那两个占满恐惧的黑窝。我还记得他听我气吁吁说书名的时候还倒退了几步。害得我不得不耐着一脸温柔地解释说我并没坏到那程度。我虽然是不良少女,但还是知海洛因他妈的是个鬼。

这个人很名吗?书屋老板用糊的声音问我。

是啊,是啊,葛红兵近几年已像十月的柿红透了。他的主打曲是《为二十世纪文学写一份悼词》,《读者》上有很多他的文章,都是很的那。我一气说了很多,才发现老板的神是淡漠的。真他妈无聊,他想要的话只有一句:《沙床》到底畅不畅销。我这人有个优,就是帮人帮到底。我告诉他,《沙床》会火起来的。听了这话,他的神由淡漠又变得失落了。

唉!我去武汉货的时候就拿回了这一本小说,没听说过这个人,这回可亏大了。我没等他结束他的絮絮叨叨,掏二十块钱拿着这本书屋里唯一的一本《沙床》离开了。我忘了,其实这个书屋的书是可以打八折的。

是同学们的掌声让我停止思考王一川苦笑的原因的。两个小时过得很快,我还意犹未尽,同学们已蜂拥而上找王一川索要签名了。我就傻愣愣地坐着,镁光灯在我面前闪来闪去,很多人举着相机对着王一川咔嚓个不停。不知柳儿是什么时候坐到我边的。她兴奋得脸都红了。卓雅,王一川真啊,知卫慧知棉棉知朵渔知九丹。我机械地笑了。这就是我们学院的学生渴望要的答案。他们就像背文学常识一样记住了卫慧与《上海宝贝》,棉棉与《棉糖》,还有九丹的《乌鸦》以及朵渔的《不是是搞》。我不知柳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只知那会儿我特别想哭。王一川,是再也不会来这所学院了。我在未来的哪一天才能认认真真再听一次他的专题课呢?

教室突然安静下来,坐在我旁的阿布突然梦呓般,没搞错?竟然是他?我抬起,顺着阿布的目光看过去。我看见了张维!他的发估计才理,留下的是崭新的发迹。蓝。纯棉的白t恤。真有怀疑他有没有三十岁。

好了,同学们安静一下,以后我们要共同学习《金庸小说研究》这门课程了。这是一门年轻的学科,也许在座的各位对金大侠有比我更透彻的了解,看来,以后是一个互相学习的过程了。

我喜张维写字的姿势,随意中略带些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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