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现在伤摸起来的，她手不在乎的说：“到了冬天我的手就这样，没事儿。”

潘东明有些怅然的看着谢乔低垂着的脸，脸上还有划伤的细小痕迹，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等回了北京我就找人给你看看，还有你的脸，都成了小猫儿了。”

谢乔不禁摸摸脸颊说：“是不是很难看？”

潘东明连忙说：“不难看，你长什么样儿我都觉着好看。”

说这话的还是潘东明么，抬起瞧瞧他，看他稽的发型说话的表情，倒是有些像解放前憨厚的农村小伙，谢乔忍不住“哧”的笑来。

在一起这么久，这是潘东明第一次看到谢乔带羞的笑，却被她笑的有些莫名其妙，完全没发觉自个儿刚说的话跟一傻帽儿缺差不多，盯着她看好久才问：“你笑什么。”

谢乔只是低咬着浅笑也不说话。

她的样只看的潘东明心里的的，忍不住伸手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个儿：“是不是笑我傻啊？”

在这形影不离朝夕相的一个多月里，潘东明从昏迷到醒来，伤疼痛不能动刀现在的气恢复，虽然脾气还是执拗但容易相了许多，明明三十几岁的人了有时候却又像个闹别扭的孩，颐指气使蛮横不讲理不见了，倒是会赌气了，他的变化谢乔也是看在里的，想想他遭了这么大罪还不是因为自己么，她总是不住的叮嘱自己他是病人，说到底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不他如何发脾气说什么难听的话都不要和他计较，因为他让人生气的时候太多了，可他最近说话老是的就他谢乔极其的不适应，不知该如何应付，就像现在，看着她的睛里是淡淡的一层雾霭，只想让人陷其中不能自。

潘东明的脸越来越近，慢慢占据她的整个视野：“是不是？是不是？”一边轻声问，他的吻就落下来，吻在她的睛上，鼻尖上，脸颊上，上。

没有情，没有掠夺，也没有挣扎，只是碰，轻轻的，仿佛蝴蝶落在上，着迷羞赧的丽醉人的芳香，留恋着不肯离开，潘东明从来没有如此细致的吻过一个女人，吻，在以前只是里的一前戏，或是增加情趣的调味品，他从来都不知原来他会这样细致的吻一个女人，摒除一切杂念只知自己已经装满渴望了很久，期待了很久，谢乔的像松脂一般温，又像是清晨里还带着温的珠，让他沉溺却不想停下来，就像拥有了未曾拥有过的满足，又像不小心扑火里的蛾，焚毁了翅膀带着几乎恍惚的疼痛却不想不能不愿停下来。

房间里静谧的只听到潘东明的呼声，谢乔猛地睁开睛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潘东明站起，局促不安的绞着手，像是被吓着了，糊的说：“我，我去饭。”一扎厨房不来了。

潘东明怔在床上保持那个姿势好久，慢慢抬手抹了把脸，才躺下用一条手臂搭在睛上，一动不动，仿佛是睡着了。

谢乔好了中午的饭菜，摆在桌上，站在床边想开叫他吃饭，可看他那样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再等等，摸了摸碗试试温度，饭菜凉了再也不好吃，何况他又挑刺，谢乔站起来又坐下，试了几次还是得叫醒他，踱过去瞧瞧，似乎是睡着了，她轻轻叫：“喂，醒醒，吃饭了。”

潘东明自顾的翻个，也不搭理她，继续装睡。

谢乔当然明白他这个样是为了什么，他不想吃就算了，谢乔沉默的坐在一边陪着他怄气，她觉得他就是在怄气，本来想不他，饿了总会吃饭的，可光一瞟就瞟到了床尾靠在墙上的拐杖了，她的心就又了又优柔了，她叹气，她总是这样，见不得一别人难受，她又站在床边，用手去拉他的胳膊：“起来吧，饭菜都凉了。”

潘东明或许就是等着她来叫的，她只是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他便起来了，谢乔有些哭笑不得，俩个人默默的扒着饭粒也不说话，偌大的房间只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潘东明忽然夹了一块瘦送谢乔碗里，谢乔才有机会抬起看看他，他笑了笑说：“最近辛苦你了，你也瘦了，别光是给我补，你也得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