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发丝扫在他的心上，他傻傻的自己站在那里笑着，还想着那海蓝的裙角下，那双纤细修长的脚踝，他想，明天见，晓娴。

潘二（二）

掐灭烟潘振南把上的大衣裹得些，迎着青石板台阶继续往上走去，这条路多年以来他不知走了多少遍，怀里的百合也不知买过多少捧，每次来他的心就被尖锐的痛楚蹂躏一遍，不曾改变，因为这里终年躺着他心的姑娘，这一柸黄土，掩埋的不止是心姑娘的，还有他的情。

墓园很安静，没有别人，即便有，也早已安息长眠，潘振南站在黑石碑前，低凝视，碑上有他心姑娘的照片，还有名字，他慢慢蹲下，看着照片，姑娘笑着，翘的小鼻，抿起的，还有笑的睛，就像从前一样，似是不曾离去。

他把摆在墓碑前的台阶上，可能被雨淋了太久，也许山风有些大，大朵的儿在雨中瑟瑟发抖，看起来让人心疼，很可怜，像他心的姑娘那般，生命结束在最绚烂的季节。

他用大衣的衣角遮着风，拢起打火机的小火苗，把蜡烛燃，放在墓碑两侧，已经初，泥泞的地上长着青草，稀稀拉拉的没几棵，看着凄凉，他就弯腰围着墓把那些草掉，然后坐在碑前烟，蜡烛在山风里忽闪摇曳，却没有被灭，有雨丝落燃烧着的火苗里，不时传来轻微的“嗤拉”声。

碑上的照片被雾笼罩，他就伸手去轻轻的抹掉，碑面上很凉很凉，就像他的心一样，隐隐的痛楚从心底漫来，可能是冷，他颤抖起来，手指哆嗦着沿着照片轻轻抚摸，将绝望的悲恸化成温度传递给毫无知觉的姑娘。

再过几天就是情人节，天下有情人会选择在那浪漫的一天里向心的人表达慕之情，也有人选择在那浪漫的那一天里离去，就像晓娴一样，在多年前的情人节夜晚，吞下大量的安定，选择终止生命。

潘振南慢慢闭上睛，前倾将额抵在冰凉的碑面上，一只手伸大衣里在心脏的位置，那里疼，疼了很久，他知还会疼下去，可能一辈那么久，可能，生生世世，那么久。

她那么温柔那么漂亮，他说话的时候她就一不眨的盯着他的睛，模样认真，他就开始心神恍惚了，当老师无奈的说：“这个笨妞儿你们几个师兄的谁来带着？我真怕了她再坏皿，还有，她的作业总不能时上，顺便也照顾一下。”

老师的话音刚落他就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既然实验室皿由我负责还是我来带吧，至于作业，我尽力。”

老师兴，几个同门师弟也兴，晓娴笨得很，几个师兄都怕了她的笨手笨脚，而他就在心里雀跃了，他终于找来好借可以更近距离的接那个姑娘。

他们开始同同在图书馆里，或是堂里，每晚必是他们俩最晚离开实验室，也总是他一路无话的送她回到女生宿舍楼前，看着她了门他才转离去，那年放寒假晓娴没有回家，依然住在女生宿舍，那么大的校园，那么冷清，黑漆漆的整座宿舍楼里，只有住着她的窗里依然亮着灯，他在家找借，说课题张，天天去学校陪着她，看她吃泡面心里疼的慌，曾问她为什么不回家，她低着很久才说：“家里没人，回去了也是我自己。”

当时他真想把姑娘搂怀里去，可他忍住，等她忙完了就给她讲作业，她听的很认真，两只睛依然锁在他的面孔上，可他知她早已不在学习状态，因为她看着他的睛里，的是崇拜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