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他上去一把抱住小霞，一双手无耻地在小霞上摸，边摸边对着大厅内几百名听众，包括对着这个女的父母和兄长秽笑着述说他在广州的嫖经过。

“你们知冰火两重天怎么玩的吗？”

“知，就是冰，然后再，动嘴的那。”人群里有人声回答。

“这小妹妹别看人不咋样，技一的好，谁想试试？”

人们哄笑起来。小霞的泪在眶里转了几圈，滴落，她快速地抓起一个酒瓶，狠狠地砸在夹克男人的上。酒瓶碎裂，鲜血飞溅，人们惊呼着躲避。但没有人指责那个夹克男人，反而对小霞行凶伤人表现得义愤填膺。在小霞再次攻击向那个男人的时候，有人来，勇敢地来，把小霞摁住。夹克男人一把脸上的血，狞笑着，走到小霞面前，从小霞的衣服下摆把手伸去，抓住罩猛地一拉，在人们的呼声中，小霞的罩象旗一样，被举在半空挥舞。

“大兄弟，求你别这样作践人。农村人，要一张脸呐，你这样咋让孩人呢？”翔的父母跑过来，抓住夹克男人恳求。

“你*，养了个女儿当了婊竟然还要脸？还想人？”他踹开翔的父母，又拉住小霞的里面的衣，往上一掀，生拉拽地把衣连着内衣全给她脱了下来。小霞好像傻了一样，只是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然后就这么赤着上半，那发育并不好的脯，就完全赤，面对着众人的目光。

哨和尖叫声响了起来，人们兴奋异常。

我回看着翔。

翔同样的面无血，嘴已经被牙齿咬了血，指关节因为太过于用力握而显得发白。在自己婚礼上有人如此侮辱自己的妹妹，殴打自己的父母，如此奇耻大辱，我想他的愤怒已经到了。我不喜暴力，我却渴望他能把愤怒发来，哪怕他扑上去用他的牙齿，象一只狼那样扑上去一咬住敌人的咽，我也会为此到欣。

然而他却崩溃了，他崩溃的原因是他的新娘打了他一记耳光。

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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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在打了翔一记耳光之后，反而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怎么找了这么一人家，我不嫌弃你们家穷，那知你们家还有人当婊去卖，以后我那还有脸见人。”她象突然间想起什么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众人大声宣布：“我要跟他离婚！大家个见证，我没跟他房，我还是清白的。”然后她左右开弓，一掌一掌狠狠地在翔的脸上着，好像这不是她的刚才要嫁的新郎，而是真玷污了她的清白的不共天的仇人。

翔终于崩溃，握着拳的手渐渐松开，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死灰——跟他妹妹一样的死灰——睛也没有泪，他站在那里，忍受着殴打，漠然的地看着别人对他妹妹的侮辱。

是什么可以如此把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是什么可以让人任意对一个女孩在大广众下，在她的家人面前任意侮辱？她本是一个善良的女孩，是社会了她，却反而要她承受被后加的指责，她用她的清白去换取她家的幸福，她错了什么？

我冲过去，一脚踹在夹克男人的上。

上薇薇的愤怒

二十九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攻击别人，很显然我低估了夹克男人的实力，他虽然被我踹倒，却很快爬起来，起酒瓶，一下在我脑袋上打个粉碎。血了下来，我想继续，却被其他的人住，无法动弹，只好睁睁看着夹克男人又拿起一个酒瓶向我上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