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年了吧。”

凌信诚微微，轻轻自语：“我明白了，你就是那个男人。”他冷冷地笑了一下，抬了声音：“五年了，你怎么没跟她生个儿？”

姜帆依然表情镇定，镇定得几乎没有表情：“我本以为那孩是属于我的，后来证实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去救她？”

“我没有能力。摆平这事情需要金钱，需要关系。”

“她要我怎么救她？”

“她希望躲过这一劫，她不想去蹲监狱，哪怕法院定了她的罪，但只要能判她缓刑就可以。她的条件是，你父亲后来答应给她三百万元，她可以让掉一百万。还有那个孩，她愿意完全遵从你的意思。你要也行，你不要，就由她自己抚养也行。总之一切由你。”

凌信诚与姜帆在公寓中的这番对话，凌信诚所述，大意如此。

那个清晨两人之间并未答成任何协议，但凌信城很快回家见了父亲。他和父亲商量的结果，是双方让步妥协。父亲答应钱托人，让仇慧尽量避免牢狱之苦，而凌信诚也答应父亲，收下那个横生来的孩。

凌信城当天晚上找我，向我诉说此事。他希望我能替他去找找优优，向她解释这事的原委。这事似乎像一支发酵剂，着他把一切秘密摊开，着他迫切希望表明心迹。在他看来，这个传情达意的月老的角，非我莫属，因为我是优优与他都能相信之人。

在这间狭小的雪茄吧里，我们谁也没有云吐雾，只各要了两杯的咖啡，品尝着恋与失恋的苦味。照凌信诚的分析，他父亲应允救人也是因为那个孩，这个孩也许是凌家后继有人的最后机会。因为这事来后父亲母亲又去问过医生，医生的说法近于危言耸听，他说以凌信诚心脏现在的状况，要想活命应将两生活基本禁止，否则一旦事后果不可控制。既然现在儿已有儿，千秋万代的任务已经完成，即便儿先于父母而去，还有孙可以承传家业。所以这个孩事关重大，父母一再晓以家族大义，说服凌信诚认下这门血亲。

凌信诚向我表示，他之所以最终同意认下孩，并非屈从于父母传宗接代的观念，而是意识到一个男人应负的责任，这孩如果真是他的骨血，他就不应推卸父亲的义务。同时认下孩也是为了正视他过去的经历，尽他和仇慧的旧情已了，但无论如何，他不忍看着她成为一个披枷镣的罪人。

那天听罢凌信诚的倾诉之后，我决定接受他的委托。因为我被一久已相违的真诚所，不忍让这位天真的少年失望。尽我知在优优心里，还地藏着一个周月。但周月最终只能是她的一个幻想，凌信诚才有可能成为生活的现实。凌信诚虽然弱多病，但从优优对周月的情分析，她所重视的并非男人的，并非的，而是一情的寄托和神的归宿。而且对优优下的现实来说，凌家的儿媳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但我知这样一个月老将要面临的困难，困难的焦还是那个孩。让优优接受一个病弱的甚至丧失男功能的青年她的丈夫也许还算容易，但让她以自己青蓬的年纪，去抚养一个别人的孩，她能否欣然接受似乎难以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