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爷爷……那天和顾爷爷……跟你讲的故事？”

顾首长继续沉默，如墨的眸渐了几分。

“你有本事去给我找个年纪合适的！”顾老爷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动了怒，末了，还要再补上一刀：“就是不知我和你妈能不能等到！”

“我们家不缺女儿，缺的是儿媳妇。”顾老爷淡定自若地回应。

“你叶伯父撑不了多久了，他这一走，杉杉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没辙，顾老爷只能改走博同情策略。

给六岁的笑笑找个十八岁的妈妈，这算怎么回事？

“嗯，见着了。是个上校呢，材大大的，好帅哦。”明明心里针扎似的疼，懂事的叶杉杉却还是摆一副乐观的笑脸给爷爷看，因为她知，看到她难过，爷爷会更痛。

“杉杉，顾爷爷家的儿，你……你见着了吧？”叶老爷已经是肺癌晚期，大分时间都是昏迷着，难得清醒，却要忍受锥心的剧痛，即便是一段不长的话，说完之后也得厉害。

顾北辰反应奇快，“我们家可以收养她。”

叶杉杉一边拿巾给爷爷脸，一边歪着作沉思状，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绪，“是那个……指腹为婚的故事？”

“就是她了。”最后，竟是戎一生的顾老爷比较沉不住气。

顾首长满黑线，首长？谁教她这么叫的？

“这个你不必担心，杉杉上个月刚过十八岁的生日。”顾老爷轻轻拍了拍儿的肩，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刚毅冷静。

这话算是中了顾老爷的痛，杉杉才刚满十八岁，要她嫁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老男人也就罢了，那个男人还带着个孩，这事要成，恐怕不易。

而此时，里间的病房内正在行一番宛如代遗言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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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爷艰难却欣地笑了笑，“北辰是顾家仅存的儿，你……是我叶家唯一的后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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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爷爷、顾……大哥，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爷爷。”囧啊囧，这又是爷爷，又是大哥的，辈分好像有，是不是该叫叔叔比较合适？

囧，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这么老的故事！

呼，怎么有面前站着一座小山的觉，被这大气场吓住的叶杉杉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

不过，最后，他还是伸手，和这位行侠仗义、健步如飞小姑娘握了握手。

应该叫首长吧。唔，两杠三星，上校哦。然后，叶杉杉同学很不厚地联想到了上校块，囧。

叶杉杉了里间的病房，外间的休息室只剩下顾家两父。

刚刚去洗了把脸匆匆跑来的叶杉杉非常不好意思地把手在背后了才伸到首长面前，“首长……您好。”

父俩各怀心思地对视了近十秒，谁都不愿意先开。

顾首长沉默。他知家里一直把他的终大事当等大事在抓，但……娶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不在他的预计范围内。

顾家原本有兄弟妹共5人，但顾北辰的两个哥哥都光荣地为国捐了躯，现在只剩他和、妹妹。老爷之所以这么急着张罗他的终大事，是希望他结了婚之后能有个牵挂，家里也好找机会把他调回g市。顾家现在就只剩他一棵独苗，老爷可谓是用心良苦。

一向以严肃汉形象示人的顾首长表现难得一见的惊恐表情，“爸，您没错吧，这孩……好像还未成年。”

“您别说了！”顾北辰不客气地打断了老爷的冷言训斥，“人家小姑娘愿不愿意还没准呢。”

“你就是不为我跟你妈，也要为笑笑着想一下，孩都已经上小学了，懂的越来越多……”

顾老爷笑着上前解围，“你又不是他的下属，不用这么客气。”

“再缺，也不能找个这么小的。”辈分，杉杉是该叫顾北辰叔叔的，光是冲着这个，他就没办法接受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