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她单独呆在接待室的时候，她问了我好多和妈咪有关的问题。”笑笑会有此想法自然不是一时心血来的随便臆测。

顾北辰也不否认，“有什么事吃晚饭再说好吗？”

“问了好多，不过我没搭理她，随便敷衍了两句。”想从小鬼灵中话可没那么容易。

等她收拾好换洗衣了浴室后，笑笑急忙凑到爸爸边打听，“爸爸，妈咪好像不太兴诶，谁惹她了？”

叶杉杉的反应却只是一声心不在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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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听她这么一说，啥都不用想了，乖乖回家等着接受拷问吧。

笑笑兴奋地拍手赞同，“好诶，冬天吃涮锅和。”

一家门，顾首长就开始向老婆大人献殷勤，“要不要先洗个澡？”

顾北辰只顾着帮老婆和女儿刷涮菜，自己本没顾上吃几，看着他的盘里空空如也，叶杉杉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动手帮他夹了一块冻豆腐，“不要只顾着伺候我和笑笑，你自己也吃啊。”

笑笑一直在旁小心翼翼地观望着，见妈妈情绪不对，急忙过去拉她，“妈咪快坐下，想吃什么，我给你涮啊。”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表情，叶杉杉越发火大，转离开的时候差把装菜的篓蹭翻。

在雪崩现场爬动的时候确实了不少汗，叶杉杉决定听从首长大人的建议，先洗个舒服的澡。

没办法，谁让他打翻了首长夫人的醋坛呢。

“你这么张嘛？好像了什么坏事似的！”顾首长的这明显，叶杉杉不可能没想法。

“没事，她只是太累了。”顾北辰当然不敢跟笑笑说实话，随便想了个借敷衍。

叶杉杉洗完澡来，桌上的涮锅已经开始冒气，心事重重的顾首长在厨房里忙碌着，笑笑也在旁边帮忙。她已经在客厅里站了好一会儿，顾首长愣是没觉，最后还是笑笑先发现，“妈咪这么快就洗好了？”

顾北辰正准备打开冰箱取材，听笑笑这么一说，神经立变得张起来，“这话怎么说？”

“我买了涮锅底料，羊和下菜都在冰箱里放着，洗净加一下就能吃，不用特别烹饪。”瞧顾首长这认真劲，都快赶上跟大首长作报告。

还在醋坛里蹲着的首长夫人一也不领情，“不早了，先晚饭吧，家里有菜么？”

家属宿舍并没有比叶杉杉想象中那么简陋，简简单单的小两房，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厨房、浴室、小台都有，算起来也有近七十平米。

“嗯，浴室里还很和，顺便帮你也洗一下，这里给爸爸就好了。”在浴室里冷静了二十分钟，叶杉杉同学心里的梗没有半消除的迹象。

“别忙了，我来。”顾北辰急忙把刀抢过来，生怕杉杉一个心不在焉把手切到。

“爸爸明天还要去上班吗？”今天还没过完，小鬼灵就开始惦记明天的事。

“爸爸，快哦。”拉了妈咪过来，笑笑又开始招呼爸爸，一家人多不容易才能聚在一起吃饭，当然要等爸爸来了才能开动。

时隔一个多月，一家人终于又一次坐在一起吃晚饭。

“一定是那个舒医师害的。”哼，不说小鬼灵也能猜到。

顾北辰已经完全没心思涮锅，张兮兮地追问，“她都问了些什么？”

“睡觉前再洗嘛，青菜和萝卜片洗好就可以开始吃了。”小鬼灵似乎觉到了妈咪有生爸爸的气，忙把她推倒爸爸边，“我去摆碗筷，妈咪去帮爸爸切菜呀。”

顾北辰这才松了一气，这一块豆腐吃在嘴里也格外香。

笑笑的心思实在太过，叶杉杉不希望她的心情被自己影响，这才笑了笑，“你也坐下，我自己来吧。”

顾北辰没再追问，表情却比刚才更凝重了几分。边埋着个定时炸弹却不自知，这后果是他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