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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我以惨败收场。
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越展鹏洗好出来,大咧咧光着健硕上身,露出修长大腿,只用浴巾围住重要部位。
「喂,你是不是有暴露癖?」我抱胸皱眉看他。
「咦?当初睡觉不穿衣服的不知道是谁?」他面露惊诧,「正因为看到那时冲击性的画面,才令我从此不拘小节。就算我有暴露癖,那也是你害的。」
「越、展、鹏!」我狠狠咬牙。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哥,晚上你睡哪儿?」他很无辜地问。
「隔壁。」
「这么远?万一有人想害我,你能及时赶过来吗?」他惊呼。
「那你想多近?」我斜睨他。
他钻入足可供三、四个成人翻滚的大床上,掀开一角,柔美灯光似月色洒遍他蜜色肌肤,一片风情流淌,结实小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更要命是胯下那片致命阴暗……
「哥,你不觉得要贴身才能保护我吗?我不介意和你挤一张床喔。」他笑得宛如恶魔。
「可是我很介意!晚安!」我打开门,「砰」地重重关上,终于隔绝这小子,换得片刻清静。
脑袋一阵隐隐作痛……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不知该拿这小兔崽子怎么办好。
好在我和他只是雇佣关系,一旦事情解决,我会马上离他远远的,最好再不要相见!
翌日清晨,我在一片诱人香味中醒来。
「咕……」肚子饥肠辘辘地发出抗议,我一脸呆滞地爬起来,循着香味迷迷糊糊摸索到厨房。
「哥,你醒了。」迎接我的,是足以媲美阳光的明亮笑脸。
某人系着方格围裙,戴着厚厚棉手套,从烤箱中捧出芳香四溢的松饼……餐桌上,满满摆了一桌餐点,吐司培根煎蛋应有尽有,仿佛满汉全席。
哦,这一定是梦,一场噩梦!
我催眠自己,打算回房继续补眠,等再醒来后,这令人浑身发寒的画面就会自动消失。
「哥,你眼角脏脏的,我来帮你。」越展鹏牵着我的手,带到浴室。
若我有什么致命弱点,便是刚醒睡时。我有严重起床气,思维能力0,敏捷度0,反应力0,攻击力…10,此时若有人发难,必十拿十稳。
「来,闭上眼睛。」
温柔声音在耳畔响起,磁性醇厚,有种催眠的魔力。
我更加昏昏欲睡,软软靠在洗脸台上,腰似乎被一只结实手臂揽住,薄薄眼皮,感受着指尖小心翼翼的触摸……然后有温度恰到好处的湿毛巾,轻抚脸颊,替我擦拭起来……
「哥,你把头发留长了?短发固然很帅,长发却更迷人呢。」修长手指,在我发间游移,轻轻撩动发丝,很舒服的触觉。
「哥,你有胡渣了,我替你刮吧。」
下巴被人微微抬起,抹上清凉液体,然后有什么东西,顺着下颌游移……动作很柔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我微睁开眼,男人的脸庞映入眼帘,凝神屏息,像进行一桩大事般认真严肃。察觉到我视线,他抬眸微微一笑,手上动作并未停下。
距离太近了!
他一手轻轻擒住我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剃胡刀,相距不过咫尺。修长双腿微张,将我身躯卡于其中。我的下体,与他的几乎贴在一起,若有若无相互磨蹭,彼此腿间暧昧热力,阵阵涌上……
距离太近,已然逾界!
「喂!」我蓦然惊醒,下意识猛地一推,同时下巴传来一丝尖锐痛楚……
「啊,刮破了。」越展鹏手忙脚乱地翻出创可贴,正想替我贴上,被我用手一抬,挡在安全范围外。
「我自己来。」我对镜抹去左下巴的一道血痕,将创可贴贴上。看看镜中自己,竟有几分滑稽,但我的心情却轻松不起来。
「哥,对不起。」越展鹏像做错了事,不安地看着我。
「你是受保护人,我是保镳,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做。」我收敛神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调冷硬。
「我们之间,就只是这种关系?」他的神情微显苦涩。
「不然还能是什么?不要给我辞职的理由。」我警告道。
「好,我知道了。」他苦笑道,后退一步,走了出去,背影看似有几分落寞。
我从不自作多情,但相处不过一天,便浮上危机意识。
几乎被遗忘的画面,令人担忧地一一浮现:四年前他凝视我的眼神,偷亲我的一幕,在办公室告白时掷地有声的话,还有……
该死的!
我差点忘了,这小兔崽子甚至霸王硬上弓,强吻过我!
那时,唇间灼热的触感,好一阵子才消褪……
太多太多,我与他的过去,虽然我一直刻意遗忘,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原以为越展鹏跟我一样,将这些统统当成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可现在看来,并非我想的那般简单。
越想脑袋越疼,抚着下颚伤口,我只能暗自警惕,若他再逾越雷池,便是彼此雇佣关系终结之时。
一晃几天过去,恐吓者仍毫无眉目。
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越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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