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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怯怯的、害怕的眼神,那哀求的语气,让他迈不开脚。
“我不走,我不走,我去关窗户,马上就回来。”赵元任小声的哄道。
方穗迭眼眨也不眨的看着赵元任去关窗户,看着他回来,然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那温暖的手。
就一次,一次也好,不去想赵元任是什么人,不去想方穗迭有没有资格去要求,只一次,贪恋一次温暖,贪恋一次被宠。只一次不再孤独寂寞,不再什么都自己去扛。
握着那手,方穗迭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若她知道,这一次的贪恋,她将付出的是什么,她哪怕是在那拘留所里面呆上一个月,她哪怕冻得浑身僵痛,哪怕是夜夜不能寐,她也不会去贪恋那一份本就不该属于她的温暖。
只是她不知道,一夜无梦到天亮。
睁开眼睛,是一个大晴天,阳光透过窗帘,丝丝偷钻进来。
她侧过脸,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赵元任,她的手还在他的掌心之中。
从第一次见到赵元任开始,她就知道,这是一个让女人很难抗拒其魅力的男人,一个很容易让女人沉迷,为其生、为其死的男人。
是不是,莫莫。
可是天亮了,所以她依旧是方穗迭,是那个一直记得以往,记得赵元任身份的方穗迭。
赵元任睁开了眼睛,闻到了一股子的香味。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沉到终于梦见了很久都没有梦见的人,梦到的事情,梦里面看见那个女子笑吟吟的说,饿了吧,给你做了早饭呢,快点起来吃吧。
于是,他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那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桌子上放着荷包蛋和豆浆,看到了那个跟梦中一样忙碌的身影。
“你醒了,吃早饭吧。”那一如梦中关切的声音。赵元任开始觉得自己从梦里面苏醒了过来。
梦哪里有现实来得真实。
昨夜,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方穗迭看了一个晚上而完全的忘记了楼下还有人在等他,看着那平静的睡颜,脑海中想的却是那委屈的神情,那恐惧的双眼,他看了一夜,想了一夜,他的车队也就在下面等了他一夜。
他知道,今天道上不会平静,关于他跟她的事情,只怕现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吧。
赵元任为了一个女人围住了警察局,赵元任跟那个女人共处一室,一夜缠绵。仅仅是一夜,已经足够所有对他感兴趣的人知道方穗迭的存在。
他昨晚的举动等于是大张旗鼓的向全世界宣告,这是他的女人。
现在他也觉得有些许的鲁莽,这么做。
他皱起了眉头,暗叹了一声,还好,她是方穗迭,是穗穗,不然自己都不知道会给她带来多大的灾害。
早晨吃碗粥,方穗迭非常有诚意的向赵元任道了声谢,也道了声歉,然后就十分客气的说,不好意思,我要去上班了,然后就跟往常一样照样上班的时候上班,上课的时候上课。
每次,只要一想起那一个晚上,都万般的后悔,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扑到赵元任的怀里,怎么会拉住他的手让他陪了自己一夜。难道恐惧真的会让人脆弱,脆弱到什么都不想不顾吗?
所幸那天赵元任吃完早饭之后就离开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后来晓光将那天送外卖的咖啡壶和钱送了过来,这让她大大的舒了口气,自己不用扣工资赔钱了。
后来她想,或许有些事情,他已经放下了,只是她自己没有放下而已。
突然她想起了一句话,忘记了是谁说的,忘记了原话是什么,只记得大概的意思是,人,千万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也别把别人看得太重,什么东西都放轻了,你才会发现你天大般在意的东西,原来别人压根就没有在乎过。
走出咖啡馆,看着挂在空中发着微弱光芒的太阳,方穗迭笑了笑,或许赵元任从来就没有在乎过,自己何必老是耿耿于怀呢。
所以说人是需要自我安慰的,一想到此,方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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