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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說可以不说。”方穗迭连忙說。
莫莫摇摇头:“我不是不想說,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說。穗穗,你生活的世界太单纯,有很多东西你不会了解的。我们俩之间是有问题,不过那只是小问题拉,应该没什么关系的。而且这次的事情不能够全怪他,我也有错,总之,我们俩都說开了,也答应对方碰到什么事情,一定不会放在心里藏着掖着放在心里腐烂发酵,对方问的问题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答。穗穗还多亏了你打电话给他,不然我们俩可能真的完了。穗穗,你是我的再造父母,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
莫莫的这顶帽子盖下来,方穗迭头再大也不敢带:“别,你还是别记着吧,不然我活生生的就变老了一辈了。”
莫莫嘻嘻的笑了起来。
方穗迭没有在意莫莫的解释,因为这原本就是她跟赵元任之间的问题,有时候两个人的事情不是第三个人能明白的。只是他们都忘了赵云一代才俊千军万马闯过,最后却死在自家娘子一枚小小的绣花针上,有时候一个小问题可以变成了一个大问题,很大很大的问题。
莫莫笑嘻嘻的跟方穗迭讲述了她与赵元任的相遇相知相识。
她說: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丝的干净,那就是雪。它悄无声息的下了一夜,给整个世界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白色,那样的低调换来了整个世界的干净,连空气都变得香甜,很伟大。
这是现实主义者莫莫童鞋偶有的文艺思想,她渴望雪,喜欢雪,而这个几年难得遇到一场大雪的城市里显然满足不了她的这个欲望,于是每每有雪的时候她都会跑到日本去玩雪、滑雪,她有这个经济条件有这个时间。某日就在那个异国他乡,她身着滑雪衣肆无忌惮的笑着,轻盈的划着雪,丝毫没有注意到滑雪板有了裂缝,她摔倒了,在高速下滑的时候以无比飞快的速度,她以为自己完了,下意识的就开始开始跟世界做告别,可是当她听到呻吟声的时候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人救了,那人为了救她摔坏了一条腿,那人就是赵元任。滑雪场的教练说在这样的速度下救人仅仅就付出了一条断腿,实在是奇迹,这个奇迹是赵元任创造的。赵元任跟她一样,是孤身前来日本滑雪,在日本没有一个亲人,于是为了报恩她呆在医院里服侍起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任劳任怨。接触久了两人越来越谈得来,赵元任看着莫莫为了照顾他,一个娇滴滴的小妮子吃够了苦头,莫莫看到赵元任伤着一条腿还天天对着自己微笑以待,没有丝毫的怨言,也没说出要陪多少救命钱之类的伤害感情的话。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两个人相处得十分的愉快,两人在日本在血与痛之间,在扶着他上厕所的尴尬和吃煮焦了的粥的痛苦之间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情意,在那年的情人节,赵元任拄着拐杖在医院给莫莫下了场满天花雨,莫莫看着满天飘扬的鲜花有一种置身童话的感觉,可是一看到那拐角出现的赵元任脚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一蹦一蹦过来的模样,就只想要笑,这场景太滑稽了。
莫莫說,或许那时候开始我对他就有了好感,可是那时我还不爱他。因为从小到大追我的人海了去了,什么招数都用过,这招数不算新奇。
赵元任的腿伤慢慢的好了,莫莫造就呆在一个地方待腻了,于是两人决定在日本来一趟旅行,随后就回国,她想或许这就是两人最后的相处时间,甭管在异国邂逅的情缘有多浪漫,等到回国可能就跟雪一样化了没了。两人坐车去看樱花,那天刚好她有点不舒服,坐在位置上就闭眼,慢慢的竟睡着了,等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吵醒,才发现到点了,而她也才发现,自己一路上竟是枕着赵元任的手睡的,他的手也压得血液不流通,已经麻木的僵在那边,半天活动不了关节,那一瞬间她真的很内疚的,问他为什么不叫醒自己换个姿势或者让他挪动一下手臂,赵元任说“你不舒服好不容易睡着,不想吵醒你”,那一刻她有点感动。晚上去酒店,因为是旅游旺季,房间只剩下了一个,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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