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莫莫，依旧愁眉不展，语调低沉：“穗穗，明天可以吗，现在我走不开。”

她答应，她站在街角，看着莫莫沉醉，看着他将莫莫扶起送上车，看着车开走。

然后，她再慢慢的离开。

据说，他天天陪在莫莫旁。

她知，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她站太久，走路的时候，才觉得钻心的痛。

第二天，他们见面了。

他现时满脸的笑容，好似朵堆砌而成，意气奋发得好似刚刚金榜题名一般。

人真的奇怪，非得撑着个一戳就破的虚假的面容，也不愿意真实的表情，似乎这样别人就看不穿了。

可她一就看来了，那笑容下面的沉重，昨夜那锁的眉。

心，莫名的疼了。

“真是难得，穗穗居然能腾时间来召见小的我，真的是荣幸得很，等一会我一定得去买彩票，看看是不是开始走运了。”他扬着那张妖孽一般的帅脸，嘻嘻哈哈的说着。

她扯着嘴角弯了一下，她不到象他那样，明明心中苍凉一片，还能够若无其事一般的谈笑。

或许是因为她的笑容太过难看，他的笑容慢慢的缓了下来，换上了担忧的神，他迟疑的探问：“怎么了？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没关系，跟我说？”

她突然觉得鼻泛酸，她摇。

为何，他总是给她一觉，好像他很关心她，很关心。而她，明知这关心背后的杂质，可是，还是会受影响。

那一刻，她后悔了，为什么自己不在电话里问，为什么自己要约他来，为什么他要关心自己，为什么总是挑战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

为什么，总是那样的容易，他只需只言片语，就可以，毁去自己整整一夜的心理建设。

“你究竟碰到什么事了？”他焦虑了起来。

他明白，穗穗不是莫莫，没有那样习惯的碰到什么事情都找自己，这个文静到近乎自闭的女孩，是轻易不会找自己的，除非是很重要很重要，重要到可以抛弃自尊的事情。

她看着他的睛，担忧是如此的清晰，她想要开，又怕自己一开就说不该说的话，在这样的神动下，她没法保证自己的嘴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穗穗，你这样……”施敢看着她，认真的睛是那样的惑人：“我会——”

“我碰到过赵元任了。”她飞快的说。

她不知他后面准备说什么，她只是下意识觉得他下面说的话她可能会承受不了，会让自己不再甘心默默的给予莫莫跟他的祝福，不会甘心慢慢的等他跟莫莫的分开或者一辈纠缠在一起。

于是，她开，以最快的语速开，打断了她的话，也绝了自己不该有的念想。

他看着她，很惊讶，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不明所以的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