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死也不来的。

她抗拒着所有跟莫莫死亡有关的一切。

所有，一切！

包括，自己！

“现在你就在医院里，如果你觉得埋在被里就能逃避现实，我不介意将你的被再次掀掉。”是施敢冷漠的声音。

他不介意，是真的不介意，所以他看着埋在被里颤抖的，上前，一把就掀开了杯，看到被下依旧闭着睛的人。

“你怎么不看看这儿，这个房间你来过啊。”施敢应该是凑近了她，他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

他凑过她耳边，讲话语清清楚楚的送到他的耳朵中：“一年前，莫莫就是在这个病房里，就在这张床上走的，你记得吗？”

“就是这个房间，就在这张病床上。”

“啊！！！！！！”方穗迭尖叫了起来，她不要听，她伸手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手，被明手快的施敢给抓住了。

方穗迭的尖叫声引来了屋外的人，一群护士跟医生匆匆忙忙的推门来，连声：“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施敢抬，冷冷一瞥，：“没事，我们在聊天，你们去。”

医生迟疑的看了一床上那个闭着睛却不停颤抖的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施敢，他们认识，得罪不起。

施敢低下看着依旧闭着睛，仿佛生怕闭得不会看见鬼一样：“怎么？不敢听，有什么好不敢的。为什么闭着睛，看不到你就可以忘记莫莫死在这儿的事实吗？”

“不要，求你，不要再说了？”方穗迭诺诺的开，恳求。

“不说，好，不说，来。”施敢的声音放柔，象哄小孩一样的哄：“咱睁开睛好不好，看一下，看一下这是不是莫莫死的时候住的地方。”

她摇，可是明显没有人将她的意见当成意见，她的被人上下撑着行打开，光线顺着大开漏了来，她被迫接受着外面的光亮和光亮中迎面的脸，和布满了红血丝的睛。

“不要。”就在她睛就要接受其他东西的时候，她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施敢，她低下，闭上睛，跪着，将埋在了床上，颤抖着，尖叫着。

“不要，不要！”

在挣扎中，受伤的吊针挣脱了，合着极地鲜血一起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

“你不看不听能改变什么？改变莫莫死了的事实吗？方穗迭，莫莫死了，死在这间医院，死在这间病房，死在这张病床上。”

施敢没有说话，没有再上前拉扯，看着颤抖、害怕的方穗迭，转拧开门离开。

莫莫死了，可你还活着。

他始终没将这句话说来，他不能说，外面有人，隔墙有耳。

医生在施敢暴怒摔门离开后来，小心翼翼的劝着，可是没办法让穗穗改变姿势，最后只得就这那个姿势重新扎上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