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可是又走不了，最后只得找个折中的法，找个舒服的姿势窝沙发里。

*

再醒来时，我已回到了卧室，我温的大床上。而我的边，已经没了人。

我用手肘支起，斜躺在床上思考：应该是胡骞予抱我来的。我那时大概睡得很沉，只记得沙发太小，我只能蜷缩着，窝在胡骞予怀里睡，因着这睡姿，我的手脚不得伸展，只得贴着他。

而之后的事，我完全没有印象。

只能叹一句：胡骞予这个人，实在是来无影去无踪。

我要应付他，真是不得要领。

所谓秘密

恒盛在来的分公司今早上传了本季度报表过来。我从下午一直忙到了现在。

等到终于把报表的事解决了，我看看表，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晚上10多。我赶收拾了一下堆得七八糟的桌面，提包走人。

到了电梯，看见经营那边还亮了灯，这么晚还有人在工作，实在是太过尽职。好奇心促使我过去看看那个比我工作得还晚的工作狂是谁。

经亮如白昼，敲击键盘的声音一直没停。我到了半掩着的办公室门，就听见急速持续着的键盘声。

透过门，我看见那个沉浸在这堆极生命力的数字中的男人。认真的，沉静的。

我推门去：“你怎么还没回去？”

李牧晨闻言抬，看向我，神疲惫。笑起来也没有往常的那力度：“你不也还没回去？”

我过去，坐到副位上，探过去看他的数据。

见我有兴趣，他把自己的座位往旁边挪了挪，让位置给我。

我看了许久。

真是令人疼。这支票走势极其不稳，前几天才是市跌幅榜前五，然而在几天大面积的恐慌抛售后，这票却奇迹般止跌反升，今天更是突破百分之九六涨幅。看样，一定是有大财团在幕后作，玩民与鼓掌之中。

“胡总叫我三天内在这支上赚足6千万。我都快烦死了。”

“这明显是在刁难人。”我有些无奈的说。

希望他胡骞予不会是因为我的事为难人家。

他一副了然的神，脸除了苦涩，还是苦涩：“我上次碰见胡总和外务的missxu一起。很不幸，missxu之前与我约会过一阵。不过，经此一役，我倒觉得他有像正常人了。会吃醋，多了人。”

听他这么说，我笑。别过脸去，不让他看见。连我自己都猜得到，自己此刻的笑容，不好看。

自作多情——

原来这个次也会现在我林为零上。

他的醋，不是为我而吃。我原本不得自己跟这没关系，可真的是这样，心情却不怎么好。

我迫自己看这数字之中，而不是吃不吃醋的问题。

“可以在这里买。210万上限。”我指着屏幕上，1700位置。

李牧晨看看我所指，再抬首看定我，睛里有赞许：“和我想得一样。”

之后他去。回来时两杯咖啡在手。一杯送到我面前，一杯欺近自己的嘴。

他站在我后，呷一咖啡，把杯放到桌上，空的手绕到我面前，敲键盘。很快他便调另一支票的走势图。

“再看看这支。我观察了半个月，一直没敢作。你有什么意见？”

他咨询我意见。

抛线的走势。令人疼的参考数据。

我调其上市公司今季度的业绩。新加坡国家控过半，改之后，重新整合上市。

他见我犹豫，笑开了：“怎么？为难了？”

“……”

“你之前从未接过这典型的亚洲式票，为难也是理所应当。”

“听你气，你应该心里应该已经有数了。”

他被我料中，笑笑：“带你去看样东西。”

他突然拽住我的手臂，想要拉我起来。这样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反地挣了挣。

他放开手，躬了个请的姿势：“女士，容许我带您去见识一下我们恒盛的宝库。不知我有没有此等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