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直奔卧室。

床上的女人，没穿衣服——

看到这一幕，我脑“轰隆”一声，什么东西，瞬间崩塌。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扑向了那个女人，全重量压在她上，拉扯着她的发，疯一样尖叫：“你有没有让他上？”

女人在我的手底下尖叫踢蹬。

一蛮力，一双铁腕，从后环抱上我的腰际，将我从床上抱起。

“你什么？”

铁腕的主人，冲我吼。我拒绝听见，脚尖一垫到地上，就甩手一掌掴在溜下床的女人。

“贱货！！你害死他了！！你害死他了！！！”

骂到最后，我嗓哑了，再说不一个字。

那双手臂也终于放开我，我落在地，双手撑在地毯上，颤抖，不可抑止。

不知何时，有人蹲在了我面前，“为零？为零？”

我视线模糊，抬起看。面前这张脸孔，在我模糊的视线中，渐渐的，和我落楼梯时、和方才在房门对我嗤笑的那张脸，合二为一。

我看清了，这是胡骞予。他的手，他的脸，他方才的嘲笑，和他现在的关切。

我挥开伸过来，想要拉起我的手。起，一掌扇过去。

清脆的掌声。他的脸被我打的侧过去。

我抹一把满脸泪，心里，一个声音，一遍一遍的响：是他自己找死，不怪我。是他自己找死，不怪我……

这一掌，真的，将之前所有，全打碎。面前这个男人，对现在的我来说，已和死人无异。

何必为个死人生气？不值得的。

抹净泪，我绕过胡骞予，离开。错而过的一刻，他攥住我手腕。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问。语气轻，很平静。

“……”

“总是这么无缘无故跑来，扰我的视线。林为零，你到底想什么？”

我回，看看那个被我吓的躲在角落的女人，气，更为平静的回答他：“真是抱歉，打扰你们了。我，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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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酒店，我在街心游，赤着脚，狼狈不堪。

林为零，今天算是真正泼了一回。

终于，我再也走不动，跌坐在路旁。车龙，路灯光线绰约，无数车灯从我前闪过。渐渐地，我冷静下来。

重新站起来，重新前行。

回到家，打电话给西。

我心中存有疑问。

为什么她的丈夫，和不三不四的女人开房，她不亲自去阻止，而要把消息告诉我？

而她，又是怎么知，那个女人有这不为人知的隐疾？

电话不通。西始终不肯接听。刚开始打，语音提示机主正忙，再重复拨打，到最后，西索关了机。

很显然，西在躲我。

我挂机，重新拨号，目前想要联络上西，大概是不可能了。

打给托尼。

号码拨了一半，我停下，想了想，不打算用自己的号。小刘的手机被我缴了，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很快接通。

我没有先开，等了等，托尼的声音便传来：“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似乎透关心。

我调整好情绪才开：“是我，林为零。”

那立即陷静默，许久，等不到托尼的回话。我思忖片刻，问：“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