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戚然一笑说：好了，这事以后就别再提了。

赵宗平知孙副市长是想赶自己走了，便起知趣地告辞：如果您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就回办公室了。

孙副市长在椅上坐着，赵宗平走他没有打招呼，他心里的愤怒在增长，现在他确信批阅文件的事是李璐一个人的，李璐会模仿她的字，达到以假真的地步，最初李璐只是想讨好他，后来当她的字越写越像孙鹏跃时，孙鹏跃有次还开玩笑说：你将来可别成为江青之二啊。李璐反相讥：你以为你是泽东啊？

现在，李璐真的要成为江青之二了，她居然敢背着自己私批文件，是谁在背后纵她，她所以敢这么，背后一定有商业利益的驱动，那么这个给她好的商人是谁呢？……孙鹏跃忽然想到明月房地产公司的庆典，想到总经理久历史内涵的城市来说，是历史内涵重要还是商业利益更重要？当然，我不否认安馆曾是二战期间这座城市耻辱的证明，可是一个不敢正视自己耻辱的民族，会在未来社会的发展中总结失败的教训从而更好地前吗？我认真地看着市长，期待着他的反应。

市长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没急于表态，而是起为我倒了一杯，然后又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慢悠悠地对我说：郭婧记者，我虽为一市之长，但对你这样的资记者还是早有耳闻的，迎新闻记者对市政府的工作行监督。八角楼安馆是这座城市二战期间的历史见证，这个事实目前谁也无法否认。我现在就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对我们这座城市来说，历史文化内涵要比商业利益重要，改革开放发展到今天，人们对神生活的要求越来越烈了，历史可以使人明智，不忘国耻就是牢记历史的教训，激发人们为民族奋斗的神。国城市规划学家沙里宁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城市是一本打开的书，从中可以看到它的抱负。让我看看你的城市，我就能说这个城市的居民在文化上追求什么。我们这座城市是有着厚重的历史和文化史的城市，彰显特是我们今后规划建设的目标，我们要打造历史和文化古都的品牌。郭记者，今天我这番话可以见报。

好哇，市长，有您这番话，八角楼的定位问题就不会现偏差。我快地说。

……从市长办公室来，我的心灵一阵轻松愉快，光正好照在政府大楼的台阶上，我踏着光的脚步很有节奏。

不久，市政府再度召开了城市规划会议，这次会议是市长亲自主持的，我仍作为首席记者跟踪报采访。

我听见市长在大会上说：彰显“历史‘文化‘自然风貌于一的古都特”，是本市的城建目标，但目前这一特还不够鲜明。

市长又说：城建的最终目标不是建了多少楼盘广场，而是要看老百姓是不是满意，今后要加大规划提前公示的力度，到没有不经规划的建设项目，没有不规划建设的项目，我们将加快推规划立法，首先着手历史文化资源保护等内容的立法……市长还讲了很多，从他的讲话中，我总算看到了八角楼作为历史文建筑并被保护的希望。

当晚，我了个梦，梦见了李曼姝，我把这消息告诉了她，她的脸上显了兴奋的表情，她用手摸着我的旗袍说：这件灰格的旗袍真素雅，重要的场合应该穿旗袍。旗袍是中国女人的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