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米跑狂跑20圈，晚上也不上自习而是到隔初级中学去摸小姑娘刚刚发育的房，摸得双手发后回宿舍睡觉，基本上苏杨中午吃饭时就看到这个混睡朦胧地从宿舍来蹲在下边刷牙，满白沫地对苏杨说他昨夜又在梦里玩了女人，说的苏杨心里很伤，苏杨想手会得癌症，那么不手了还可以梦吧，可梦里从来没现过女人光现英语单词和化学方程式，这算什么啊？你看人家麻杆，人长得不咋样却活得如此潇洒，自己玉树临风、满腹秋怎么如此窝呢？每次苏杨想到这里都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也放纵一把，一气十个八个少女作为对万恶考制度的亵渎，但显然这是最棉无力的臆想，当看到其他人埋苦读时，苏杨只能长叹一气继续叽叽复叽叽地学习。

这些好的意境都是麻杆告诉苏杨的，中毕业后苏杨没再见过麻杆，也没他任何消息，仿佛这个无法无天的大混混已经人间蒸发。等到苏杨来到上海差不多有三个月，有一天麻杆突然现在他面前，着实给苏杨来了一个意外惊吓。麻杆看着张着大嘴瞪着小一副白痴样的苏杨还以为他惊喜过度呢，立即上前一个情拥抱然后地说：“哥们，我来上海和你一起抗战啦”。

当天晚上俩人抗战到学校附近的小饭店，苏杨穷，又小气，所以只给麻杆了一荤两素，外加两瓶啤酒，吃得麻杆非常不过瘾。麻杆一边数落苏杨抠门一边把嘴里的红烧嚼得劈里啪啦震天震地，骨都不吐来全吞到肚里，看得旁边客个个目蹬呆慨原来还可以这样吃，实在太有想像力。麻杆吃完后对苏杨讲述他现在的生活多么惬意，他说他们老师全是风的年轻女老外，看着中国小伙目光很跟女似的，上课时动不动就把大的房压在他上。另外学校里女孩个个倍开放，走在路上会主动上前挑逗你要摸你的膛，只要你请她喝一杯可乐铁保她肯跟你上床——这些事对刚上大学的苏杨而言无疑是天方夜谭，苏杨刚到上海时曾对这方面抱有幻想，后来残酷的现实慢慢灼伤他那颗萌动的心，现在麻杆的话犹如一剂力兴奋剂，让本已死灰的心再次激发饱意的火焰，于是苏杨赶奉承麻杆给他倒酒，让他老人家悠着慢慢讲，菜不够他可以再一个。麻杆喝得兴起就问苏杨有没有玩过上海女人，苏杨听了吓了一大，心想：疯了，玩上海女人那得是共产主义才能的事啊！现在才社会主义，还初级阶段，能谈个女朋友就够幸福的了，哪敢指望玩上海女人！所以苏杨满脸自卑地说：“我没有，不过听老大这气，敢情您尝试过”？麻杆不以为然地白了苏杨一：“不要尝试太多”，然后绘声绘描述他到上海后的艳遇，麻杆说上海女孩看到他如此玉树

第八幕追忆似年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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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杨读中时教育制度远没现在健康，还行会考制度，作为考的开路先锋，凡会考不过的同学就没资格参加考，因此通往考的路更显残酷。麻杆就是会考制度的牺牲品，因为会考九门科目总分加起来不到200分，所以只得提前解甲归田。考事件对麻杆打击甚大，暑假里看到同学一个个天喜地上大学这混就躺床上一边手一边思考如何结束自己生命，麻杆老爹看到这情形吓傻了，连忙掏十万人民币把他宝贝儿送到上海一家中澳合办的大学，这所学校以收费吓死人不偿命闻名全上海，号称每个学生在上海读两年书后都能到澳大利亚数袋鼠、等再回到中国后就成了“海归”，只要嘴一动说两句洋文就能当什么ceo，到时就算躺在路上睡觉都有人往你怀里钞票，从此荣华富贵是挡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