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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3)

“我要你要我!”——这个语法错误逻辑混的语句曾让张胜利一度迷惘很久,他实在无法理解其中的风情,就像他曾经无法理解女人的月经为什么是五天而不是一天,女人每个月都那么多血却不会死,女人用的护垫为什么和卫生巾不是同一个东西。然而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理解的,只要你去经历就行。那个夜,在经验丰富的郝指引下,张胜利完地实现了一个男孩向一个男人过度的历程。他要比很多儿幸运得多,因为在一个手的带领下验到的快乐要远比自己摸索来得彩,可他也比很多儿悲哀,因为在这样一个老手的带领下,他完全丧失了主观能动,只是机械地完成了一系列动作,甚至在最后爆发的那一霎那都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

这个梦得很压抑,好几次张胜利想拉住渐渐消失的郝却无能为力,最后醒来时已日上三竿,边的郝早不知去,惟一清晰可见的是枕巾上的一摊泪痕,象征着又一个伤情故事在这个世界上诞生。

的是两颗心。

在想好这一切后张胜利幸福地了梦乡,郝很快现在他梦中,梦里郝满面地吻着他,说她要离开他,因为她很脏,她不上他。郝还说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终于又可以一个人了,这个人就是他张胜利,可正因为是真,所以她只能选择离开,她绝对不能让过去的尘埃玷污了这份来之不易的

在随后的半年内,张胜利最起码找过郝100次,说要说个明白,然而郝到尾只对这个她的男人说过一句话:“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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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利哭过,怒过,像狗一样跪在郝面前过;买过1000朵红玫瑰以表心迹;在女生宿舍门弹唱过《痛哭的人》;在电台里给郝过无数首情歌,通过dj的声音告诉全上海人,他一辈这个女人;发誓过要拿度%的硫酸要泼她的脸;还在星空下喝得醉生梦死过;用刀在自己胳膊上刻过的她名字;像偷窥狂一样跟踪过郝;在苏州河边了两包烟决定要不要下去过……张胜利了这一切,没人明白为什么此人要对一个的女人如此痴情,没人明白一段还没有发生的恋情为什么如此撩人,更没有人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如此用情

整个上半夜郝犹如一台无需动力提供的永动,不停地对张胜利说她还要,她还不满足。张胜利只好一次次勉为其难地应付过关,中场休息时,早疲力尽。下半夜郝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张胜利却失眠了,向来不知愁为何的他平均每分钟要叹气50次,内心犹如麻,真恨不得掏来梳理清楚。他的脑里浮光掠影般地将过去22年的人生回味了一遍,直到黎明破晓前才下定决心要对这个女人负责“我本不在乎她不是第一次,更不在乎她是不是有过很多男人,我只在乎自己真的很喜这个女人。”张胜利定不移地对自己说,然后轻轻吻了一下郝的面颊,在心中再次调了一遍:“我你,就不会让你再受伤害。”在他的理解中或许以后的生活就将完全不一样,或许为了这个女人他将永远告别麻将,从此陪着她,守着她,逗她开心,给她温,而只要等天一亮他就会把郝带给宿舍里的几个哥们儿看,让他们明白自己也拥有了快乐的情,要是一切顺利,他甚至决定在毕业后就娶郝老婆,张胜利知自己对女人并不贪心,一辈能够好好一个人就足够。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在f大附近一家酒店的标房内,郝光着从浴室里走了来,抖动着漉漉的脯饿虎扑般扑向了瞳孔里闪烁着恐惧的张胜利。郝熟练地将张胜利的衣服三下两下脱得光,然后用一毋庸置疑的吻对下的张胜利说:“来吧,我要你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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