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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3/3)

台。

但是到十月,我就省事了,一方面秋已经温柔得多,一方面由于那些长青树枝的遮掩。一片片光透过枝叶的空隙晒来,再兴时俱移,对兰而言,真上不多也不少。加上季节到了,正好蝴蝶兰发芽。

所以,我虽没有兰房,我的兰却开得好极了。

今天我更要谢谢那棵长青树。因为在它细细的枝上,我发现了一个宝贝。

这宝贝一定以为它是在树叶当中穿梭,而自觉十分安全,却没想到我从窗内望去,外面亮,成为逆光,它的一举一动,全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那居然是一只比派还壮的大螳螂。而且,它显然非常勇猛,因为它正站在树梢啃一只大黑蜂。

“吃饭皇帝大”,我知它一时不会离开。就好整以暇地书房拿相机,为它拍了一张“在自由地区的玉照”。

然后,我选了个比较厚的塑胶袋,准备请它来作我的客。我选厚塑胶袋,倒不是怕它咬我,而是因为今天有风。从过去的经验发现,有风的日不能用薄胶袋,有时候袋已经要罩住虫了,突然一阵风来,把袋偏,看到手的虫又跑了。

我把袋撑开,小心地,像是踩“梅桩”一般,穿过我的牡丹丛。距离派“老家”这么近,想必这只螳螂是派的手足。

轻松地罩在它的四周。它很有大将之风居然一动也不动,继续吃手上的大黑蜂。使我很为难,到底等它吃完再下手,还是趁它专心吃,一把拿下。

想起昨天,我隔的犹太人,在院里架起帐棚,儿女全回来了,又念经、又祝祷,度过他们一年当中最神圣的“赎罪日”。我突然决定不再等这螳螂把东西吃完,就下手抓。

因为我也想起以前伊斯兰和犹太教徒,到了赎罪日前后,都会偃旗息鼓,共同度过这个戒齐的时期。偏偏阿拉伯国家就选在一九七三年的十月六号,对以列发动所谓“第四次中东战争”,而且一举攻下以列人自诩为“突不破”的列夫防线。

连一向有默契的中东宗教国家,都能不“齐戒月”和“赎罪日”,我又何必考虑这螳螂的“吃饭皇帝大”。

我开始把袋向中间聚合。它发现了,也开始忽前忽后地躲避。袋愈缩愈小,它突然猛地起,碰一声,撞到塑胶袋上跌下来。

小心地退圃,我大呼小叫地冲屋里。正好太太带女儿放学回家,小丫连鞋都来不及脱,就跑我的书房。

“它是男的还是女的?”小丫就问。

我把塑胶袋举起来,看看它的肚,又打量一下尺寸。它的肚跟派一样是圆圆鼓鼓的,说应该是母的。但它的材又比派长了一公分,照书上说“公螳螂比母堂螂小”,她又可能是母的,而派成为了公的,我发现居然被女儿考倒了。

你说呢?“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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