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这位阿姨不在，他反而更觉得自如，哪怕嫂嫂永远呆在楼上。

“说来你不相信，我只见过我嫂嫂一次。”他走到吉晖跟前，亲地与她并坐，习惯地把手掌贴在吉晖的腰上。手掌驻在那儿，只有手指一往上窜，就可以碰到她的房，激发起他魄内无数的望军团动起来。另一方面，他与吉晖表现得亲密，可以支走阿姨，也向她暗示他们并不在意嫂嫂的举动，他们与嫂嫂是一家人，对这样的派，一也不见怪。

阿姨见状，赶说：“你们坐啊攻（讲）话啊我去莫用（忙）。”

她过来在他们面前的杯上各加了一，熟练地摊开笑容，忙去了。

“他们结婚的时候，坐了快二十个小时的长途汽车，一起去拜见我的爸爸妈妈。那时她不像一般的新娘那样穿着猩红的装，却穿一件蓝的敞风衣，里面穿着一件领羊衣，淡青。她哪里是新娘啊，简直就是坐在我前排的同学，或者更小，是个低年级的初中生。”

“你哥哥当时穿什么？”

“好像是西装吧。”

“我看是夹克。”

“这倒有趣，为什么是夹克？”

“平常，他正式得烦了，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自己的外表。你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这听上去不太好。”吉晖不以为然地说。

“是啊。可是你得理解，我哥哥对我而言，并不是新鲜事，我的嫂嫂才是。”

“我能不理解吗？”

“我一直就没有叫过她一声嫂嫂。”

“一直到现在？”

“一直到现在。那时叫不。那时，她太年轻了，真的像是初中低年级学生。”

“你已经说过了。好像她看上去年纪小得让你着了迷。”

桂雨觉得自己还是打住的为好，再这样下去，吉晖会受不了的，他自己也要为这自讨没趣的事搁上几天烦。他的手指往上挪，停在吉晖的袋下，像是一个想躲在小树丛里的小家伙，可是那儿的树丛太矮，遮不住全。

吉晖不为桂雨半是挑逗的微妙手法动心。她望望楼上，再看看桂雨，似笑非笑。

“我倒是认为，你这个小叔得罪过她了？”

“是。我在心里得罪了她。”

“怎么得罪？”

桂雨想，倒不如把可以说的话说来，这样两人就不必再徒耗攻守的心力。“我怎么得罪她她是不会知的。我想，我哥哥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她说不定跟我一般大，应该跟我结婚。我到中才到县城里读书，那时怎么能见到一个城里的女孩啊。”

“不是女孩。你暗恋你嫂嫂。”

“是。但是她下来的时候你会看到，她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平常得多。”

“你怎么知？”

“因为你是不可比的！”他伏在她的耳旁，先是用齿轻咬着吉晖的耳垂，而后绵绵地说，“你是我想象外的想象。”

吉晖扭动腰肢。她斜视桂雨，并不买帐。

吉晖把手搭在桂雨的大上，时不时地也侵袭他的私人庄园。“你看，分针已经转了多少圈了。我们到底要住在哪里？她见不见我，我倒无所谓，我现在想的是冲个，把旅途上的脏累一冲而净。”

桂雨明白，嫂嫂在上面不下来，下面的这个大城市来的小也来了。

吉晖说到冲，倒是让桂雨找到了一注脚：“你想她也要梳洗打扮一番啊。”

“雨，我说得白一，你可不要生气。是不是你哥哥和你嫂的关系不怎样，所以她才——？”

桂雨：“不会。”

“不会？你怎么就知不会？你毕竟已经她几年没有跟他们亲密往了。”

“可是有些底细我还是知的。”

“底细？”

“这我哥哥所以有今天，离开我嫂嫂的话——怎么说呢，我现在也开始怀疑这样的说法，也许我哥哥会有另外的成功，可是今天的地位，的确是离不开我嫂嫂的背景。”